运转起来——不对,这个雌性有问题。她出去了一趟,跟鹿羽去了帝国研究院,回来就变成这样了。
研究院是什么地方?是帝国最顶尖的科研机构,也是各种危险实验品和堕兽样本的集中地。堕兽精神力污染的早期症状就是行为异常,人格突变,对熟悉的对象表现出反常的亲近。
野棠现在这个样子,完美符合污染早期症状——对他笑,叫他少主,还给他送这么多吃的。
翎狩猛地从栖架上跳下来,化成人形落在观察墙前,银灰色的鹰眼里满是警觉,周身的精神力场瞬间绷紧,进入战斗状态。“本少主不管你是谁,立刻从小豆芽身上下来!”
野棠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端着蛋糕的手停在半空中,嘴角抽了两下。
她难得对他客气一次,给他烤了四个小时的岩羊,做了最拿手的熔岩蛋糕,还特意煮了水果茶,就为了求他办点事。
结果这只死鸟居然怀疑她被堕兽夺舍了?她的理智还没来得及阻拦,本能已经替她做出了反应——“你个死走地鸡!老娘给你好脸色你怀疑我中邪?!”
翎狩被她一嗓子吼得往后退了半步,紧绷的战斗姿态反而松弛了下来。对,就是这个。骂他走地鸡的才是小豆芽。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清了清嗓子,语气从刚才的“我要消灭堕兽”切换成了平日里那副标准的傲慢少爷腔调:“不是堕兽啊。你说吧,是不是有事求本少主?”
野棠在心里翻了个巨大的白眼。这只鸟的脑回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好好说话他当你中邪,骂他反而觉得正常。
她决定跳过这个令人生气的环节,直接说正事:“我想买一套房子。鹿羽说帝都不动产都是各大家族私产,让我来问你。”
“小豆芽,你买房子干什么?”翎狩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困惑。买房子这个概念在他的认知里是多余的——雌性根本不需要自己买房子,家族会提供,兽夫会陪嫁。
天翎隼族里有几个旁系的雌性妹妹,从出生起名下就记着好几处房产,都是族里和未来夫家提前划拨的,没有一个需要自己操心这些事。
“万一我辞职了,或者被开除了,好歹有个住处吧。你就说你知不知道?”野棠把餐车上的水果茶往他面前推了推,决定用食物攻势软化他。
翎狩沉默了一瞬,脑子里忽然闪过上次她说的那些话——被野家从大门里扔出来,身无分文,差点死在森林里。
他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低头理了理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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