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萧星越接近你,别有用心,让你再被卷进朝堂纷争。”
李梦鱼眸光静如水:
“二师兄,我幼年便有旧疾,你比谁都清楚。”
沈观澜咽了口气。
李梦鱼缓缓垂下眸子:
“我六岁那年,冬日高热不退,太医院换了七位医官,那时萧家与我有什么干系?”
她说到此处,顿了顿。
那场病,不只是病,深宫里长大的孩子,谁都不会无缘无故病到差点熬不过来。
可有些事不能明说。
李梦鱼只把那些旧日往事都翻了过去:
“后来每逢春寒,旧疾便反复。
咳血也好,高热也好,皆是我自己的身体不争气。
与萧星越无关,更与九蟒吞龙无关。”
沈观澜嘴动了动:
“师妹,我们只是……”
“只是害怕。”李梦鱼替他把话说完。
沈观澜僵在原地。
李梦鱼声音依旧轻柔,不针对谁,不迁怒谁:
“你们怕谶言若是假的,你们这些年信的东西,会变成笑话。
你们还怕萧星越会顺着礼部和兵部不断清查,最后清查到司天监来?”
方鹤年脸涨得通红:
“殿下,下官绝无此意,下官只是担心司天监……”
李梦鱼依旧轻柔:
“司天监该担心什么?
该担心历法是否有误,担心国典能否顺利,不是担心谁靠近我。”
她的呼吸有些急了,小满赶紧把药递过去,她摇了摇头,没喝:
“我不允许任何人,拿我的身体,拿我的病,替自己的担忧找借口,去牵连别人!”
别苑前,鸦雀无声。
沈观澜面色发白,他确实爱护这个师妹。
从师尊收下李梦鱼那天起,他便将这位病弱公主当作司天监最需要守护的人。
他怕她受苦,怕她被朝堂利用,怕她被萧星越卷入风口。
萧星越往前半步,先看了一眼大公主。
李梦鱼站得太久,萧星越心里有数,这场话,不能让她一个病人硬撑着说完。
他面对众人:
“你们怕的是九蟒吞龙?
若九蟒吞龙是真的,我吞的也是龙,不是你们,你们又怕什么?”
有年轻弟子忍不住道:
“若你吞了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