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再自持的迷乱表情,难耐又欲言又止。
“要不,你还是说我善妒吧?”
毕竟,她可不止生这一胎。
“不可。”
燕长霄深邃的黑眸锁着她,轻轻抬高她的腰,“这对你名声有碍。”
穆浅音轻哼一声,将他攀得更紧,“这、这有什么?毕竟,善妒是我、嗯,本色出演。”
燕长霄笑了。
他本不常展露笑意,此刻唇角微扬,竟如冰雪初融,清辉遍洒人间,自带一份不染尘俗的圣洁,仿佛要以一身月光,普渡众生。
偏偏他这轮明月,此刻正渡着她一个人。
穆浅音被这个发现刺激得吟吟哦哦,汗津津的双手捧着他光风霁月的脸,挺直细腰,轻咬他凸起的喉结。
嘶!
燕长霄眸色更暗了些,滚烫的掌心将她用力一拉。
穆浅音脖颈仰到了极致,自然也放开了他的喉结,水光从眼角氤氲而出,带着无尽的欢喜姿态。
偏偏燕长霄还用低沉又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轻声:“浅浅怀胎辛苦,我在外吃一点亏,无妨的。”
穆浅音“呜呜”出声,这狗男人,什么时候变茶了?
这不是你的赛道啊喂!
......
两个月后,太医惊讶地宣布,太子妃腹中所怀,竟是两个胎儿!
燕长霄将这件事瞒了下来,以免引起过多的讨论,不利于穆浅音养胎。
穆浅音是个不爱生事的太子妃,宫中宴会能免则免,外廷命妇的宴请能推便推,唯有宫中重要仪典,才会依礼同太子燕长霄一同出席。
每每二人并肩现身,她皆是仪态端方,举止沉稳大气,半点看不出庶女出身的痕迹,气度反倒比自幼浸淫规矩教养的世家嫡女更为从容有度。
那些原本暗怀酸意、等着看她出丑的人,见她这般行事,也渐渐熄了刁难与嘲讽的心思。
她安分守己、低调沉静,连起初对她不甚满意的皇帝,也对她渐渐改观。
帝王见惯了后宫争宠、鸡飞狗跳的场面,更知一位沉稳自持、不惹事端的太子妃,何其难得。
更何况自穆浅音怀有身孕以来,不曾有半分恃宠而骄、拿乔作态,东宫用度素来节俭,下人们也无不交口称赞。每次觐见天颜,她皆是眼神澄澈,恭敬守礼,分寸丝毫不乱。
皇帝拍了拍燕长霄的肩膀,缓缓开口:“既然你不愿纳侧妃,朕便依你。只是,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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