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晒干后调配的药粉。”她说道:“也是我师傅配的一种止血散,这类药材山里都能找到。不难。”
说着,她就拔开小布条,往他伤口上撒了一层淡青色药粉。
粉末很细,落在伤口上,有些刺痛,但很快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就消退了不少。
“你怎么做的?这么细?”李卫东有些惊讶。
这妮子居然不声不响做了药粉。
林秀英四处看了看,最后取来一张纸巾折叠成长条状,然后盖上去,最后取来李卫东买来的电工胶带。
“晒干后,捣碎就行,不难。我以前也给师兄师弟们包过。”
她低着头,一边包扎一边说:
“武馆里的人,三天两头受伤。师傅说,习武之人,受伤是常事,但伤口要好好处理,不能拖。”
李卫东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她低着头,露出后颈一小截白皙的皮肤。
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手指绕着他的手臂,一圈,两圈,三圈,不松不紧,刚刚好时,就用剪刀剪断。
“好了。”她抬起头,“今晚别沾水。明天就能结痂了。”
李卫东抬起胳膊看了看,又看看她。
“谢谢。”
林秀英摇摇头,没说话。
她开始收拾那个小布包,把小瓶子塞回去,把布条收好。
“秀英。”李卫东忽然叫她。
她抬起头。
“真的没事了。”他说,“那个人已经被阿强带走了,不会再来。”
林秀英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知道卫东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怕自己去找麻烦。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放心吧。”她把小布包放回床铺的小盒子里,又走出来,站到板车旁边。
伸手去抱那台电视机。
李卫东想拦,她已经抱起来了,稳稳地走进屋里,放在墙角那堆东西旁边。
然后她又出来,抱收音机,抱那堆零件,抱那根鱼骨天线。
一趟,两趟,三趟。
李卫东站在旁边,插不上手。
等东西都搬完了,她站在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
“卫东哥。”
“嗯?”
“以后,”她看着他,眼睛又亮又清,像林秀英说的后山那眼泉水,“你出门,能不能带上我?”
李卫东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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