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块,已经不少了。
但哪敢有意见,不是林凤娇,他们都被带走了,他们点头:“没……没意见,谢谢嫂子帮忙。”
“行了,出去吧。记住这个教训。”林凤娇挥挥手,像是赶苍蝇。
两人如蒙大赦,赶紧退了出去,挤开门口的人群消失了。
林凤娇没立刻散人。
她又吸了口烟,目光扫过屋里屋外这些面孔。
烟雾在她脸前缭绕,让她的表情有些模糊。
“无论是谁,特别是新来的,”她的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告诫,“眼睛放亮一点,手脚干净一点。
想赚钱,门路多的是,但别去碰那些有主的东西。
修电器也好,走街边摆小摊也好,哪怕去工地搬砖,挣的都是辛苦钱,但安稳。
没本事就别想着走捷径,这地方的捷径,下面可能就是坑,埋了你们也没人会知道。”
她顿了顿,语气更冷:“有本事,就去跟何南佬、胡楠佬谈,在他们的地盘上吃饭,就得上供。真以为那些钢筋水泥和电子垃圾能白捡?散了!”
众人默默点头,陆续散去。
这些话,既是经验之谈,也是一种无形的约束和警告。
在这个混乱又生机勃勃的地方,想要立足,光有手艺和胆量还不够,必须看懂并遵守那些水面下的规则。
从铺仔离开,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
棚户区的灯火星星点点,远处工地的探照灯依旧在夜空中扫动,巨大的光柱刺破黑暗,映出钢筋水泥的骨架轮廓。
喧嚣渐渐平息。
走在回去的路上,张建国叹了口气,声音在夜色里显得疲惫:
“现在地盘划得越来越清楚了,捡点破烂都得看人脸色。以前哪有这么多讲究。”
“不然呢?”旁边一个同行的汉子接话,他叫阿炳,也是潮汕老乡,在工地做泥水工,是有暂住证的。
他吸了口手里快燃尽的丰收牌烟,烟头在黑暗里红了一下,“这地方,人多,东西也多,但来钱的门道就那么些。
有本事的吃大头,没本事的吃苦头。
我们在这里讨生活,就得守这里的规矩。该交的交,该认的地头要认,不该碰的线别碰。不然……”
他没说下去,但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懂。
不然,鹏城河或者梧桐山,说不定就多了个无名尸或无名坟。
每年在外面“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