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全的话,只能去药铺买。
酒也得是纯粮食酿的高度烧酒,散装的就成,但度数不能低,不然泡不出药力,也存不住。”
她想起师傅当年托人去省城捎药的情形。现在这年头,不知药材好买不。
李卫东听得认真,心里飞快盘算着成本和可能性。
跌打酒和风湿酒似乎更实用,成本也相对可控。
尤其在这南方潮湿的地方,真有市场。
养身固本酒可以作为“高档品”,精元酒则暂时只能想想。
无它,成本高。
但这四种药酒,既然是武馆的独家方,价值和效果自然不言而喻。
他压低声音问:“那精元酒……是不是补肾的?”
说着这话,眼神不自觉往门外瞟了瞟。
门外巷子里有人骑着永久自行车叮铃铃过去,车后夹着个黑色人造革公文包。
这方子,其中一句话他听得真切。
累狠了体内精元亏损,心慌气短!
这似乎跟某些人“劳累久”的症状一样。
她抬起头,脸上没有李卫东预想中的羞涩或扭捏,反而带着习武之人谈论气血经络时特有的坦荡和认真,眼神清澈得像山涧水。
也丝毫没有觉察到李卫东那话里有话。
“补肾?”她微微歪头,似乎在理解这个词在李卫东语境里的含义,随即肯定地点点头,“按师傅传下的道理,肾藏精,主骨生髓,开窍于耳及二阴。
精元亏损,自然伤及肾府根本。
这精元酒,补的就是先后天之本的精与气,肾精充盈,肾气自然壮旺。”
她的话语带着旧式武医的术语,直白而古朴,没有半分暧昧。
“像那些常年重体力劳作,筋骨亏耗太过,或是……嗯…”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想起师傅当年隐晦提过的例子,“……或是房劳无度,不知节制,伤了元阳根本的,出现腰膝酸软无力,耳鸣如蝉,起夜频繁,畏寒怕冷,甚至平时干点活都力不从心、心慌气短。
这在师傅看来,都是精元大亏、肾府失固的症候。
这时候,精元酒里主药的人参或大剂量党参、鹿茸血片、黄精、山茱萸等,就是用来填精补髓,固摄肾气,把亏掉的根本一点点补回来。当然,”
她强调道,“这酒劲霸道,非得是亏虚才用,而且药材贵,配伍和炮制都马虎不得。
且师傅也有独家的炮制和配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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