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有些年头了,刃口有细密的磨损痕迹,刀樋里残留着难以擦净的黑垢,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铁腥气味。
但刀柄上缠绕的红色棉绳,虽然褪色,却缠得整整齐齐。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靠近我?”姑娘盯着他,眼睛盯着李卫东。
李卫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住手腕的疼痛,尽量放缓语气:
“我是路过的!看你躺在这里,人不知怎样,怕你出事,想看下什么情况。刚才你喊水,我才……”
他示意了一下还握在另一只手里的水壶。
短刀纹丝不动。
姑娘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视。
“路过的?”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似嘲似疑,“这荒山野岭,你一个人?”
“你不也一个人?”李卫东定了定神,回了一句。
姑娘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这么接话。
那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愕然。
随即,她手腕一翻,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那柄短刀已不知藏到了身上何处。
这人眼神倒还干净,不似作伪。林秀英心头想着。
但孤身在此,不得不防。
嚯!收刀这么快!
李卫东心头一凛,揉着迅速泛起红痕、仍阵阵发麻的手腕,暗暗吃惊。
这绝不是普通姑娘家该有的身手。
“水里有药吗?”她问得异常直接,目光紧紧锁住李卫东的眼睛。
“没有!”李卫东也回应地毫不犹豫,“不信你可以试。”
姑娘接过,依旧谨慎地先凑近壶口仔细闻了闻,又倒出少许清水在自己的左手手背上,舌尖极快地轻舔了一下。
真试?李卫东一愣。
水味清冽,无什么异味。这姑娘确认无误后,才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清水,动作带着习武之人的干脆。
“多谢。”
林秀英把水壶递回,姿态依旧带着距离感:“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
说着,她环顾四周陌生的山林,英气的眉头紧紧皱起。
这态度转的有些快啊……
李卫东揉着被捏得发红发麻的手腕,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你哪里来的?也是来鹏城的?”
女孩脸上掠过一丝茫然:
“我跟师傅、师兄师姐他们坐大船去南洋投奔我阿哥,海上遇到好大的风浪。船……船沉了,我抱了块木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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