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将丹药与下品灵石丢回，林小虎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方才说，想拜我为师？”
陈凡站在黑木林深处的临时洞府内，看着这位昔日的族弟。
林小虎当即双膝跪地，重重叩首道：“求前辈收留！小虎愿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我不收徒。”
陈凡断然拒绝。
他的语气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在这吃人的修仙界中，多一个徒弟，便等于多了一条暴露自身行踪与隐秘的因果线。
况且林小虎与他不同，执念太深。
林小虎听到“我不收徒”四个字，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但他咬着嘴唇，并未继续纠缠，只是跪伏在地上，身躯微微颤抖。
他知道，一位能瞬间秒杀三名陈家精锐的核心修士，其意志绝非自己一个炼气四层的废物所能动摇。
陈凡没有理会少年的神情，他走上前，伸手按在林小虎的头顶。
林小虎浑身一僵，却不敢有丝毫反抗。
一缕精纯且温和的灵力，顺着林小虎的百会穴缓缓涌入其体内。
陈凡并非要施展搜魂之术，而是以此探查其伤势与底细。
随着灵力在少年的经脉中游走，陈凡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林小虎这三年来修炼的，正是他当年留下的基础功法《金木长生诀》。
原本极难开辟的经脉，此时竟被打通了四条，灵力运转虽因受伤而有些滞涩，但每一缕法力都凝练无比，可见其在过去的一千个日夜里，底子打得极其扎实。
更让陈凡意外的是，林小虎体内的金属性法力隐隐透着一股锐利之意。
他神识一动，扫过林小虎的右手。
发现少年的虎口满是老茧，甚至连经脉的走向都与常人有些许变异，那分明是长期过度练剑导致的。
‘他居然自行领悟了《青松剑诀》第三式松影破浪？’
陈凡收回手，内心有些许波澜。
《青松剑诀》虽是一阶剑法，但第三式对灵力的操控和剑意的悟性要求极高。
一介毫无指点的散修，在炼气四层便能领悟此招，这林小虎在剑道上的天赋，确实不低。
陈凡单手负后，沉思片刻。
林小虎的天赋和坚韧超出了他的预料，若是就此放任其在边界混乱中自生自灭，未免有些可惜。
更何况，因果已经结下，与其让他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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