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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心提醒你们,不要犯纪律。”他扫了一圈,周秉义竟然也在,“咱们虽然不是甲种部队,也不是现役军人,但谈恋爱这种事也是被禁止的。”
“认真学习、认真工作、认真建设、认真生产、认真备战,为祖国守好边疆,让父母亲人放心,比什么都强。”
他张口就是思想教育、闭口就是纪律提醒,搞得大家僵在那里进退不得,连打趣的话都咽了回去。
周秉义整理着文件,心思却不大平静。
条子是他签的,李卫东中午吃完饭人就去了阅览室,这点做不了假。
可他刚才分明看见郝冬梅送李卫东回来,又听见旁边几个人的猜测,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
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多虑了。
自己是师部的正排级干部,四个兜的军装穿在身上,李卫东呢?
团里的大头兵一个,不,连大头兵都算不上。一个团部通信班长,回去提了干也是基层,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把手里的文件在桌面上磕了磕,摞得整整齐齐,心思也跟着落回了原位。
等李卫东拎着暖瓶出去打水,有人压着嗓子嘀咕:“这人真没意思,对生活一点热情都没有。”
幸亏李卫东没听到,否则准给脑袋打破。他们在二线甚至后方,自然体会不到前沿的紧张和窒息。
江对岸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他们就要准备填线。还他妈生活热情,我热你妈卖麻花情。
这次来师部培训,对他来说跟放假差不多。他收拾好东西,往铺盖上一靠,从怀里摸出小册子。
最近,他读报纸也读出些门道。
对于鲜花社和某“二流日报”,一定要反复地看、仔细地看。很多东西都报道了,但只有一半。剩下那一半能不能读出来,全看个人的理解和肚子里攒了多少东西。
其他人瞅见他旁若无人地低着头翻笔记,相互对视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各自散了忙自己的事。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李卫东已经整好背包、办好手续。等别人起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师部门口等车了。
坐一段、走一段,碰上顺路再坐一段。回去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
“这么早就回来了?”团长端着饭盆瞅见他,筷子一指,招呼他过来一块儿吃,“怎么样?”
李卫东连忙说:“团长放心,我没给咱们团丢脸。”
“何止没丢脸,我去师里开会,夸你的人都赶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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