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他,而是她以为他背弃了她!
他千里奔赴,心急如焚,只当一切安排妥当,谁知道竟然被他最亲的人背刺。
既然送参是假的,送的信是假的,那祖母说派遣去下聘的人被纪家赶出府门,连门都没能进。被嫌弃是商户出身,不配与纪家结亲,自然也是假的。
裴渊亭喉间涌上浓重的腥涩,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如果换位相处,也足以让他痛不欲生,心碎肠断!
错了,都错了!
他痛苦地说:“我没有写那样的信,我也没什么青梅,更不曾心有所属……”
“你在我面前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说当年的事你已经忘得彻底?你大大方方承认,我还敬你是条汉子。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只会让我看不起你!”
裴渊亭抬起眼,眼睛血红。
他没有争辩。
当年的事,其中一定还有很多他所不知道的地方。
他会去查。
秦乘月看着他的样子,却只冷笑:“我就不懂了,东平侯府确实是勋贵世家,长公主出身皇家,也确实身份尊贵,你身为他们的儿子,你可以目中无人,可以高高在上。可阿韵又差在哪里?”
裴渊亭摇头,他从没有目中无人,从没有高高在上。
“论家世,阿韵是户部尚书嫡女,纪家诗书传家,清正家风;论长相,她容貌清妍,有倾城之姿;论名声,她在京城有才女之名,琴棋书画和女工,样样拿得出手;她敏而好学,聪慧沉静,她哪点配不上你?要被你这样羞辱轻贱,你现在做出这副样子,有什么意义?”
裴渊亭心中滞闷难消。
是啊,纪池韵没有配不上他。
不论家世长相和才名,她处处优秀。
可是祖母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一段久远的记忆突然浮上脑海。
他回京时接到祖母的信。
祖母说,她堂弟为了筹备支援北境军粮,路遇土匪,送了命,军粮被劫,只遗留下一个孤女,让他经过麟州时顺路接到京城。
后来,沈欣瑶到了京城,住在东平侯府,每天陪在祖母身边。
那时他刚经历纪池韵另嫁,心神溃散,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他确实是想出家的。
住到普望寺中时,过的也是苦行僧的生活。
是母亲悲伤的眼神,担忧的眼泪,把他拉回来。
聂铮也说,为一个负心背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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