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发生了什么,是不是?”
秦乘月一听就差点炸了,她猛地站起,咬着牙,张了张嘴,却只悻悻地说:“她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我就算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祁奉朝赶紧说:“阿月,不可无礼……”
裴渊亭并没有生气,他目光都没动一下,仍然盯着秦乘月,幽深如海:“你知道与我有没有关系!”
“与你有关系又怎么样?我就必须要告诉你吗?”
祁奉朝很无奈地冲着裴渊亭陪笑:“这个,内子不会说话,世子不要见怪。”
裴渊亭淡淡地说:“你让她说。”
祁奉朝快哭了:“这个,这周夫人的事我们也不知情,世子不能因此迁怒于我们呀!”
裴渊亭看他吓得不轻,伸出手在他肩头拍了拍:“今天之约,是私事,不会有迁怒,裴某一向不会因私废公,也不会以公济私。”
“所以,今天不论我说什么,你不会报复?”秦乘月眯着眼睛确认。
裴渊亭举起三根手指:“裴某言出必行!”
再看向秦乘月时,他目光平静中竟似带了些求恳:“我只想知道一些当年的事!”
秦乘月冷笑一声:“当年的事是怎样的?你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裴渊亭苦笑一声:“我也以为我很清楚,可是今天我发现,有些事可能和我想的不一样。”
他神色中有些痛苦,但那个人是他祖母,不好对外人说她的不是,只是抿紧了唇。
秦乘月冷冷看他,从始至终,她都是这样冷淡轻蔑愤恨的表情:“你还问当年的事有意义吗?你背信弃义,另结新欢。你不但背叛了你们的感情,还害死阿韵的祖母,让她在痛苦里难以自拔,你可知她当时一病不起,毫无生念,几乎让她病中的祖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你现在还来问,你不觉得很可笑吗?是七年的时光可以重来,还是当年的伤害可以抹平?”
祁奉朝看着怒气压制不住的妻子,听着他连珠炮般的话,额头冷汗滚滚。
这些话是能说的吗?小祖宗哎,你嘴下留情,别把全家都坑进去。
他尴尬地扯秦乘月,意思叫她收敛点。
又对裴渊亭尴尬陪笑,可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完全不知道这位和那位周夫人之间还有这段过往。
他觉得他不该在桌边坐着,应该在桌子底。
周夫人是有夫之妇,他一个男的在这里听着多不合适?就算是八年前的旧事,那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