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了,猫和耗子居然凑到一块儿去了。」
陵途御明眼角抽搐。这种场景除却攻伐域外之【天】的时候,还真没遇到过。他摇摇头,终究还是没有参与进去。
总归是他们大衍耍诈在先,不好直接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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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厄宗,云海悬山。
楚墨立於空无之中,遥遥望着大衍一方战场,口中啧啧称奇:「在浮黎,也只有天意宗会这样毫无顾忌地打上人家山门去了。」
执素站在他身侧,闻言淡淡一笑:「他们向来如此。眼中只有天意,一切情仇纠葛、利益得失,在天意面前都不值一提。」「所以,他们才总被骂作神经。」宴欢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接了一句。
楚墨没有接话,只是盯着战场上的动静,目光深邃。自合道以来,他还没见证过几次同道之间的战斗。
此刻不偷师,更待何时。
自己与人交手时,体悟更深。而观他人斗法时,则可纵观全局,体悟更广,是个难得的机会。
「以道御法,一切玄妙皆出自大道本身麽?调动现世江河?哦,江河虽只是凡俗之物,却是大道的具象化,令表里合一,即可使道法威力倍增……」
楚墨脑海中思绪万千,一边观看着战场,一边印证着自己的道。
「我能不能让阴律化作更细致的手段呢?而不只是拟化锁链之类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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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之後,战场终於平息下来。
太渊玄水拖着残破的法身,踉跄退回大衍山门。剑痕累累,洞穿其身。至於天枢澄锋,此刻也有些狼狈不堪,却比太渊好上太多。
楚墨见状,暂时停下对自己刚有雏形的道法的推演。而後一步踏出,身形已朝西极祖脉跨去。
此时太渊受创颇重,自己若不趁机欺负对方一顿,对方岂不是白受伤了吗。提携不了下修,欺负伤患病残也不错。
执素跟在楚墨身後,笑道:「掌教师弟这是要藉机成事?」
「什麽叫藉机成事?」楚墨头也不回,义正辞严,「本尊与太渊道友神交已久,无非想着与他论道切磋一番罢了。」
执素闻言,轻笑一声。
不愧是我度厄门下,果有祖师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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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衍道宗,万山祖脉。
太渊玄水方自空无中落下,法身之上剑痕犹在,道韵逸散,光华如萤火般自伤口处飘散。他面色阴沉如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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