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到一旁。
朱雄英整了整袍袖,便朝外走去。
“太子殿下不在书房,在御花园呢。奴婢领您过去。”
朱雄英微微颔首,没有多问,只是跟着李忠穿过东宫的抄手游廊,往太子寝殿后头的花园走去。
朱标休息这个把月,日子过得确实惬意。
早上睡到自然醒,上午去坤宁宫给母后请安,下午便在后花园里逗孙子,偶尔翻两页闲书,偶尔跟常氏斗几句嘴。
朝中的事他真就撒手不管了。
这种日子他盼了好些年,如今终于过上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圆润了一圈,气色比当初好了不知多少。
御花园里春意正浓。
几株西府海棠开得正盛,粉白的花瓣密密匝匝地压弯了枝头。
微风一过便簌簌地飘下几片,落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落在亭边的石阶上,也落在亭中那对爷孙俩的肩头上……
朱标正蹲在凉亭外的空地上,手里拿着个竹编的小蚱蜢,在朱文垣面前晃来晃去。
小娃娃被逗得咯咯直笑,两只小短手在空中乱抓,每次快要抓到的时候,朱标就把蚱蜢往高一举,让小孙子扑个空。
这段时间,朱标跟孙子的感情那是日益增进。
谁陪的时间长就跟谁亲,这是小孩子最朴素的情感逻辑。
以前朱标想抱孙子还得看朱元璋的脸色,现在他天天闲着,有大把的时间陪文垣玩。
倒是朱元璋忙了,一天到晚顶多抽半个时辰陪着自己重孙子玩。
早上朱标带自己孙子去御花园里捉蝴蝶,下午给他讲故事,这么些日子下来,朱文垣已经会主动扑到他怀里喊爷爷了。
朱标嘴上不说,心里那叫一个美,觉得把孙子的心从老爹那边掰回来不少。
朱文垣最先看见朱雄英。
小娃娃从朱标怀里探出脑袋,眼睛一亮,脆生生地喊了一声:“爹!”
朱标转过身来,手里还捏着那个竹编蚱蜢。
朱雄英快步走上前去,先是对朱文垣点了点头,目光在儿子脸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朱标躬身行礼:“父亲……您找我……”
朱标笑着点了点头,随后将朱文垣抱起,走进了凉亭中,坐下之后,看着站在外面的儿子,笑着说道:“玉哥儿,你胆子可真不小呀。”
“父亲为何这样说?”
“不要跟你爹装糊涂。今天朝议的内容我可是听说了。宝钞的事,要没有你在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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