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连问都不问一声。
于莉心里又酸又冷,嘴角只剩自嘲。
门岗的同志客气地指了路:“女同志,我们处长让你上去,左边楼梯上二楼,右手边最后一间就是处长办公室,有牌子。”
于莉轻轻点头,顺着楼梯往上走。
到了办公室门口,她脚步顿住,心里一阵局促,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何雨柱。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她还是抬起手,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于莉推门进去,声音细弱:“何雨柱,我……我来还你钥匙。”
何雨柱抬眼看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于莉浑身不自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何雨柱看得好笑:“怎么,还害羞?坐吧!”
于莉这才轻轻坐下,身子绷得笔直。
何雨柱起身给她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喝水。”
于莉接过水杯,这才悄悄打量起这间办公室。宽敞、亮堂,办公桌、文件柜、沙发、茶几,还有头顶的电风扇,看着朴素,可在这个年代,已经是顶顶气派的配置了。
何雨柱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开口:“不用急着还钥匙,你要是没地方去,那边尽管住。我那儿放着粮食,你不想回闫家,就先在那边待着。”
于莉头埋得更低,小声问:“你……你不问我出什么事了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了然:“你能出什么事?无非就是在闫家受气,过不下去了。”
他顿了顿,直接戳破:“是不是闫老抠又跟你算伙食费、住宿费,变着法抠你钱?”
于莉眼眶瞬间就红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哽咽着问:“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何雨柱哼了一声,“闫阜贵跟我家住这么多年邻居,他那点心思我能不清楚?‘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是他常挂嘴边的话,这辈子也是这么干的。”
“现在粮食这么紧,他可不就拼了命薅你们羊毛?你们是大儿子大儿媳,自然第一个被他拿捏。”
于莉没说话,眼泪已经吧嗒吧嗒往下掉。
“柱子哥,你是不知道我公公多会算计……他居然还好意思跟解成要抚养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父母啊?”
说着说着,她又忍不住哭出声。
何雨柱瞥了她一眼:“行了行了,别在我这儿哭,像什么样子。这事搁闫阜贵身上,我一点不奇怪。他那点亲情,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