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闫家那点弯弯绕绕。
当初闫解成跑去打听他的事被抓,还让街道办狠狠批了一顿,这事虽说不大,可对他们这种小业主家庭来说,跟晴天霹雳没两样。
那时候闫埠贵还跟儿子闹到断绝关系,这会儿倒又热络起来了。
闫埠贵尴尬得脸都快挂不住,讪讪道:“柱子,我跟解成虽说断了往来,可他终归是我儿子,血缘断不了啊。我答应给他说门亲事,他也答应以后还我抚养费……”
何雨柱淡淡一笑,压根没心思掺和这些烂事,直截了当开口:“闫老师,这事我真帮不上忙。那房子是我战友的,不是我的,租不租我说了不算,您找错人了。我还有事,就不跟您多聊了,回见。”
说完,他转身就走,没给闫埠贵再开口的机会。
闫埠贵望着何雨柱干脆离去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低声骂道:“什么东西,浪费我半天口水!”
何雨柱当然知道闫埠贵是什么德行,几年前,院里几家对他做的那些事,他心里都记着。
只是如他老爹所说,如今他身份不同了,明着针对这些人太掉价,也犯不上。可想让他伸手帮忙?那是门都没有。
他骑着自行车回了家,一进门就被屋里的热闹惊了下——何雨水、猴魁、陈母,还有两个孩子都在餐厅坐着,眼看要开饭,娄晓娥竟然也在。
何雨柱脚步一顿,看见娄晓娥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张了张嘴,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陈母倒是笑呵呵地迎上来:“柱子回来啦?快坐快坐,等小翠再炒一个菜,咱们就开饭。”
何雨柱慌忙点头,声音都有些不自然:“哎,妈。”
他心里乱得一团糟,根本不知道陈母知不知道昨晚的荒唐事,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陈雪茹和娄晓娥。
这顿饭吃得他味同嚼蜡,如同嚼蜡,胡乱扒了几口,就借口要洗漱,匆匆起身。
他实在不敢在家里待,索性跑去了公共澡堂,狠狠搓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才磨磨蹭蹭往回走。
他这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在陈母眼里跟小孩子耍脾气没两样,早就看得一清二楚。
等何雨柱搓完澡回到家,一眼就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小汽车,眉头瞬间皱紧。
一推开门,屋里的气氛顿时让他心头一沉——
谭姨、娄半城,正坐在自家客厅里,跟陈母说着话。
何雨柱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事到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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