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甚至被后世司马光悄摸摸的评价叫“纵容”,实际上,就是标准的“郑伯克段于鄢”的复刻!
他靠怂恿和抬高霍光家族,一直怂恿到他的后人开始造反,然后才名正言顺的拿下他,抄家灭族。
即便如此,依旧给霍光本人留了一个体面,没有清算。
如此容忍,真圣君水准了。
看看那么多,许许多多不那么体面的普通人水准的帝王,张居正一死,不管怎么说,张居正也堪称再造一次大明吧?
万历迫不及待就要清算他这位公然说出,“我非相,乃摄也”的老师。(我这个首辅确实不能叫宰相啊,我可是摄政王)
多尔衮勉强来得及死,福临就迫不及待要把多尔衮挖出来,鞭尸泄愤。
这水平一比,高下立判。
(汉景帝其实水平相当差,跟建文帝差不多)
大汉的皇帝,文帝要排第一,那宣帝怎么都要排第二的。
汉文帝论容忍程度,那可就比汉宣帝还要厉害了,这位是真连杀妻灭子之恨,刚当皇帝被周勃给下马威,这些全忍了。
从傀儡到千古一帝。
汉朝啊,这可是多么一个大名鼎鼎的朝代啊,汉昭烈帝险些三造大汉,刘裕险些四造大汉。
真要给这二位办成了,汉朝真成中华历史上的神奇朝代了。
方问环顾了一下这个屋子,东壁下设一排漆盒木柜,柜顶放着一只青铜鉴,旁边斜靠着一副角弓。
“殿下。”
就在这时,一位身穿浅青色直裠深衣,下裙一条赭黄罗裙的宫女走了进来,一看见依靠着卧榻,爬了起来的太子殿下刘据,立马欢喜的放下了手上的盆子。
“殿下醒了,殿下醒了!”
然后一下就跑出去了。
方问深吸一口气,不为所动,只是在默默观察,这里的一切,都值得方问小心,这个所谓的“低死亡世界”,真的吗?
方问不那么觉得。
而且,自己活在了一个汉朝最最最超级敏感的时代,一个被各种政治阴云笼罩的时代。
一个最敏感的人物,戾太子,刘据。(戾是汉宣帝上的,是个还算好的谥号,意思是‘可怜的’,蒙冤的,不是戾气)
“不知道现在到什么时候了,刘弗陵出生了没,卫霍去世了没,巫蛊案到什么程度了。”
要是顺利的话,自己还能见到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卫子夫呢。
不一会,有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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