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丞相,三思啊,治国岂能无秦法?”右丞相冯去疾道。
“是啊,左丞相,如此剿灭起义军,未免下手太过宽松,焉能有用?”御史大夫冯劫苦口婆心。
“我知道只靠‘约法三章’没法治国。”方问冷静回应,“但秦法太严苛,当务之急是要平息民怨,别人愿意‘约法三章’,我们只愿意在秦法上修修补补,有什么用?”
“先‘约法三章’,再慢慢重新补全‘秦法’,换一套公认的,不扰民的,届时,某还要与诸位辩论这‘法家治国之说’。”
“至于剿灭起义军,六国遗民野心勃勃,这个不用说,但是海若一处造反,就天下皆反,为什么?因为黔首们活不下去了!”
“诸位贵为三公,九卿,难道有几个不知道民间的情况吗?”
“还乱世用重典,这不是把黔首往绝路上逼吗?”
“当然是要以宽治民,争取民心,尽快平息民怨。”
“以严治理起义军领袖,警示野心家。”
朝堂上,继续议论纷纷。
“好了,就这样办,退朝,左丞相,跟朕来。”扶苏力挺方问,当众喊道,即刻拍板,然后朝政散去。
方问有些疲惫,一人定策,方问那是说一不二,现在人一多,真是七嘴八舌。
以后推行秦法麻烦还大着呢。
这朝堂上几乎全是法家,要怎么说服他们法家狗屁不通,朝堂上要塞进来儒家?
并且,还要革新后的儒家?
又要怎么跟儒家说,儒学要革新?
脑子里,全是毛病。
而且人事问题不摆平,以后施政必然会被处处掣肘,好事也办成坏事,不管不行,但现在,天下大乱近在眼前,只有扑灭各地的起义速度越快,对秦朝、对黔首们的伤害才越小。
三年汉楚对峙打完,人口锐减九成,这里面里里外外死了多少人?
方问哪有空跟这些人饶舌?
一开会就是三天?
下面都打烂了!
先办事,再吵架。
方问现在是借用扶苏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力挺,强行先推行最迫在眉睫的种种大事,而扶苏也是冷眼旁观,受到方问反复的教育,他现在深入了解‘约法三章’的必要性。
偏偏朝堂上这些人居然还不理解,他只觉得可笑。
跟这些虫豸在一起,怎么能治理的好大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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