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这一层逻辑,江澈心中大定。
他没有在这头蠢笨的怪物身上浪费半秒钟,立刻加快步伐,顺着崎岖的山道,径直退回了绝望的骸骨壁垒。
“吱呀!”
厚重的骨质大门被缓缓推开。
三十名白骨士兵整齐划一地举起惨白的指骨,再度向他行了一个滑稽又规整的军礼。
阿大提着还在滴着血的肢解锯,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江澈身后。
江澈脱下异化天策头盔,随手将其抛在皮膜大床上,顺手操作须弥骨囊,将憋了一路的白骨灯奴给放了出来。
白骨灯奴刚一落地,就赶紧钻进了血肉龟孽囊,那两根细长的腿骨还在抑制不住地打着摆子。
在被收纳进须弥骨囊时,孽囊和眷属本体会分别存放,各占一格。
所以它现在感觉特别没有安全感!
白骨灯奴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了一圈,确认回到了安全的骸骨壁垒,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刚刚在须弥骨囊里,它可是听得真切。
戒律堂里哐哐砸大墙的动静,还有那掌杵武僧的威压……
那哪是打架,简直是拆庙啊!
要是把它这一身脆骨头放在外面,即使有血肉龟孽囊替它挡伤害,怕是连人家一杵子溅起的石子儿都能把它当场震成骨粉!
盘绕在床柱上的噬魂眼斧操纵着眼球蛇孽囊,极其人性化地翻了翻身上那上百颗眼球,似乎在无声地嘲笑这怂货。
察觉到噬魂眼斧的戏弄,白骨灯奴气呼呼的把脑袋埋进血肉龟孽囊。
这疯斧头它可不敢惹,笑就笑呗,还能掉块肉咋啦?
万一把它惹恼了把自己砍成臊子了咋整!
阿大则走到角落,默默擦拭起肢解锯锯齿上的碎肉。
本该是让人放松的日常景象,此刻却无法抚平江澈眼底的紧张。
他躺在床上,眼神放空,准备好好休息片刻。
视线触及苍穹的刹那,江澈的瞳孔骤然收缩。
天象,崩坏了。
原本悬挂在夜幕边缘,即将带来天光的惨白日轮,此刻竟被还未离去的惨绿色腐月死死咬住。
这看起来并非普通的日夜交替,而是一种极其恶心的蚕食。
惨绿色的月晕化作无数条肉眼可见的尖细嘴巴,贪婪地扎入惨白日轮的轮廓中,汲取着那本就微弱的光源。
此时的日轮已经被蚕食得只剩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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