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林夜打了个响指。
“从今天起，你叫乌尔萨。”林夜看着对方。
“这片冰原归你管，把所有部落给我整合起来。”
乌尔萨单膝跪地，巨大的头颅重重磕在黑曜石地面上。
“万兽之王乌尔萨，为您效死！”
林夜随手在兽人堆里抓了一只已经被砸烂脸的野猪人尸体。
用空间源质稍微改变了一下它的骨骼结构，搞得跟古尔丹差不多，然后冻成一个大冰坨子。
提着这个假猪头，林夜切回次元蝶的形态，直接钻进虚空跃迁走人。
……
冬凛城，大教堂后室。
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
林夜已经切回了银发御姐的形态。
她随手把那个带着血污和冰渣的巨大猪头，直接扔在名贵的红木长桌上。
“咚！！”
大主教格里高利吓得手里的羽毛笔直接掉在地上。
“古尔丹的脑袋。”林夜拉开椅子坐下，顺手端起桌上的热茶，“验货吧，大主教阁下。”
格里高利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派出去的圣教军斥候刚刚传回急报，冰原深处爆发了神明级别的法则波动，几十万兽人大军突然连夜撤退。
但这颗猪头看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夜团长果然好手段。”格里高利咬着牙。
兽人退兵是事实，他的防线危机解除了，这是实打实的政绩。
这颗脑袋是真是假，已经不重要了。
“废话少说。”林夜放下茶杯，“我之前要的东西呢？”
格里高利拉开抽屉，拿出一份盖着莱茵王国最高权限印章的羊皮卷，推了过去。
“开拓令。这是国王陛下亲自签发的。”格里高利特意加重了语气。
“从现在起，龙陨之地东部，就是艾露娜女爵的私人合法封地，教廷和王国，都不会再对那里进行任何干涉。”
林夜拿过羊皮卷，扫了两眼。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封地的范围，以及女爵拥有的自治权。
有了这层人类社会认可的皮，以后在领地里卖军火、搞走私，那就是合法的商业行为。
谁敢来查，就是挑衅莱茵王国的贵族法典。
“合作愉快。”
林夜把羊皮卷塞进储物空间，转身就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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