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范春林表情缓和了下来,但失落未减。
吃完晚饭,丁松言回到房中,点亮油灯,铺开纸张,继续编话本故事。
「写书好啊,这书得写。」他边写边感叹道。
这不仅能用来和欧大侠交流武道,而且还可以讨好小妹:
二哥一直记得你睡前喜欢听我讲故事,这不,给你写话本呢……
既然试探态度边界是玩火,那就得有出现差错後的弥补办法。
再说,季妖女性子多变,态度边界或许也时常会变,不同情绪状态下多半不一样,这又不是玩游戏,选项和对话是固定的,好感度也不是只有自己做了什麽才会改变,不受别的影响。
为了增加容错的空间,打感情牌是其中一招。
而打感情牌绝不能只嘴上说说,只讲过往,得有行动,得实实在在去做。
…………
翌日上午,丁松言四人值守起东南角门,看着人来人往。此时,深秋将尽,天气已冷了下来,遇到云多遮日时,更是宛若入冬。
丁松言突然有点喜欢上守门,这不用考虑邪魔外道们的图谋,不用忧心季妖女的胁迫,可以放空思绪,简简单单守着。
守了一阵,他看见不少外院丫鬟、粗使婆子和管事娘子接二连三地外出,皆打扮得漂漂亮亮。
「她们这是要去逛庙会吗?」丁松言好奇问起对面的李白马。
李白马怔了一下:
「你不知道?」
「不知道。」丁松言坦诚摇头。
这两日他殚精竭虑都在杀孙飞扬和应付便宜妹妹这两件事上,对别的确实没怎麽关注。
李白马当即笑道:
「五圣宗於重元今日入京。」
「凤鸣九霄」於重元?「武林玉树榜」上唯一的天人,而且还是个正直侠义、守礼重德的……难怪这麽受追捧,嗬嗬,这是要上演掷果盈车吗?可惜,他太强了没法看杀……丁松言恍然大悟。
他和李白马等人都没有去围观的冲动,换成「江湖绝色谱」上有名之人还差不多。朝廷本身的大宗师,洪姓的大宗师,灶王教总坛的大宗师,当康庙总坛的大宗师,再加上於重元等门派大宗师,整个炎京属於正道的天人怕是不少於十位……丁松言遥想起来。
结束值守,他没返回偏院,往南边而去。
「丁兄弟,你这是去?」吴默好奇问道。
「便宜酒垆。」丁松言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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