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王舟没让表情变得凝重,思索着问道:
「你之後有何打算?」
「先镇之以静,若事不可为,则鱼死网破。」丁松言较为含糊地回答。
王舟轻轻颔首:
「那我先静观其变。」
他随即笑了一声:
「我们自是信你的。」丁松言没再提这事,转而将积恶道在与归墟教、巫觋教合作等消息告知了王舟,末了道:
「师叔祖您暂时不要上报这些情况,来源无法解释,我另外想办法让武禁司知晓。」
「好。」王舟没再多说,起身走出了偏院。
他原本还想问问丁松言,你和便宜酒垆的罗十二娘是怎麽回事?你不是和朱曦一对吗,怎麽流言蜚语都传到我耳中了?
如今,正事要紧,这种明显的蜚短流长就没必要问了。
目送王师叔祖离开後,丁松言外表放松内心紧绷地坐在庭院当中,害怕轻烟妹妹突然跳出来惩戒自己。
她是绝圣道宗主,不是宵明宗宗主,做事不需要讲证据,只要她认为,就不是误会,就不是无心之失。
再多的语言技巧,再多的措词理由,都挡不住「自由心证」。
故而,丁松言很清楚,自己玩小手段试探妹妹态度的边界,不亚於幼童玩火,随时可能自焚。
但要就此顺从,不尝试自救和挣脱,又不是他的性子。
往好了讲,他这人百折不挠、意志坚定,往坏了说,他顽固不化,执迷不悟。
过了好一阵,丁松言见风平浪静,悄然舒了口气:看来小妹也不是时刻盯着我啊,顶尖势力的掌门人定然不会这麽闲……
丁松言身心放松下来,等待起仆役送来晚饭。
比仆役更早的是范春林。
这额有黑色豹纹的影杀派弟子看到丁松言後,神情变得很是复杂。
他坐到丁松言对面犹豫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有话不妨直说。」丁松言笑道。
范春林嗫嚅着问道:
「你,你今日和十二娘结伴外出?」
「对。」丁松言坦然承认。
范春林的神情多了几分失落和难受:
「你俩,你俩如今是何关系?」
丁松言哑然失笑:「十二娘厌恶别人滋扰,包括你和吴默,特意请我帮忙演一出戏,让你们都死心,别再想着占她便宜,回头你给吴默和李白马也说一声。」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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