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哨兵发现西线和东线的动静时,已经晚了半个时辰。
消息传到单虎的营地时,他正在睡梦中。被亲兵叫醒,披着衣甲冲出帐外,看着北方传来的火光,脸色大变。
“渡河了?汉军渡河了?来人!吹号!全军备战!“
号角声在楚营里炸开,楚军惊醒后慌乱地穿上甲胄,涌向防线,乱成了一锅粥。
---
然后,炮响了。
第一发炮弹落在北岸的哨塔上,炸开一团火光和碎石。整座木塔轰然倒下,砸在旁边的楚兵身上,激起一片惨叫。
第二发砸在渡口的木栅栏上,炸得粉碎,碎片横飞。
第三发打在G3区外围的鹿角拒马上,那些削尖的木桩被炸得七零八落,原本密不透风的防线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六架炮,一轮齐射,打了整整一刻钟。炮声在楚河两岸回荡,震得河水都在发抖。
易遥站在炮位后面,看着那一团团火光在对岸炸开,兴奋得满脸通红,手心全是汗。
“好!打得好!再来一轮!“
“不。“易逍的声音冷冷的,“够了。两轮足够了。再打下去,炮管会过热。“
易遥张了张嘴,但看着哥哥那张沉得像石头的脸,又把话咽了回去。
炮声停了。
然后,中路主力开始渡河。
肖琪翻身上马,率先冲进河里。河水比预想的还要凉,凉得像刀一样割过皮肤。他没有丝毫犹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队伍——池锦英、风云雷闪、梁冬,还有几百名士兵,列着整齐的队形,沉默地跟着他,一排一排地走入楚河。
对岸的火把忽然亮了,密集的箭矢从北岸射过来,噗噗噗地落在水面上。有人中箭,闷哼一声,栽进水里,被旁边的人一把捞起,架在马背上继续往前。
肖琪的马被一枝箭擦过耳际,风声呼地一声过去了。他没有低头,没有侧身,只是微微收紧了缰绳,继续往前。
他的左手按在胸口——那里贴着那枚玉牌,冰凉的,但又是温热的。
河水从甲胄缝隙里渗进来,凉到骨头里。但他没有停。他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停。
上岸的那一刻,马蹄踩在北岸的泥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他拔出刀,举过头顶。身后,数百人同时拔刀,刀光在黎明的微光中闪烁。
“杀——“
他的马冲了出去。
身后,骑兵跟着他,步兵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