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而剑气斩在屏障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眨眼间就被混沌气息修复。
耿泽华也站了起来,擦了擦鼻血,双手结印:“紫霄神雷,劈!”
一道紫色雷电从天而降,劈在阵法屏障上。
雷电之力对混沌有克制作用,屏障表面泛起一圈涟漪,但很快又恢复如初。
“没用。”耿泽华摇头,“这阵法的混沌之力太浓郁了,雷根本破不开。”
胡小七也跃跃欲试,他跳上前,双手一推,一团破灭真火喷涌而出,化作一条火蛇扑向阵法屏障。
狐火撞在屏障上,火焰被混沌气息一卷,竟然直接被吞噬了。
“啊?”胡小七傻眼了,“我的火呢?”
“被吃了。”耿泽华叹气,“这阵法能吞噬能量攻击,咱们的手段对它都没用。”
鸣叫声还在继续,无奈之下李二狗再次撑起领域,让兄弟们有个喘息的时间。
陈十安收起龙泉剑,目光凝重地看着祭坛上的蛊母。
虫蛹还在一胀一缩地蠕动,表面的血丝扭来扭去,看得人心里直犯膈应。
就在四人一筹莫展的时候,鸣叫声忽然停止,与此同时,洞道方向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在洞道入口处,走进来一群人。
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各色的蛊虫图腾,每个人的脸上都画着彩绘,黑、红、白、绿四色交织,组成诡异的图腾纹面。
为首的是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长得勾巴干瘦的,手里拄着一根骨杖,杖头是一只蜈蚣。
老头停下脚步,先确认祭坛上的蛊母没事之后,眼神阴鸷得看向四人,冷冷开口:“何人,擅闯圣坛?”
耿泽华上下打量了老头一通,嘴角一掀,噗嗤笑了。
“哟,这是唱大戏呢还是唱大戏呢?脸上画得跟大被面似的,红配绿赛狗屁,你们蛊神教就没有审美挺别致啊。”
老头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神更阴冷了。
“你,再说一遍。”
“没听清?我说,你们这审美不行。”耿泽华脚下三七步岔开,一手掐腰,一手伸出根手指一指老头脸,挤眉弄眼说,“你看你这脸上画的,黑色打底,红色绿色点缀,白色勾边,乍一看跟个二维码似的,我手机扫你一下是不是能跳出个公众号来?还有你这袍子,黑不溜秋的,连个收腰都没有,显胖。”
陈十安差点没憋住笑,这耿泽华嘴是真损,都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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