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宁拥在怀里,掌心扣住她的腰,凤眸不错眼地扫着她的神情:
“锦宁,朕除了后位不能给你,什么都能给你,你知道其中道理,你也不会为此为难朕,是吗?”
谢锦宁轻轻咬唇。
从她知道傅彦卿是幼时救她的人,心里便翻涌万千感慨。
两人年少的情愫,加上数月的相处,多次救助。
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可是,想到要入宫为妃,要将名字写上绿头牌,从此锁在重重宫阙里,与无数女人争夺一个男人的恩宠……
她心里便像压了浸满冰水的棉絮,沉得透不过气。
她掀起长睫,看着傅彦卿那双眸子里,充满了期待和执念,咽了咽喉咙,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
想到前几日呕出的那口血,她也不敢在皇帝养病期间再忤逆他。
当日自己就说了两句硬话,就让他气血攻心,差一点出大事,现在她可是谨言慎行,万一出个差池,纵有九条命也担待不起。
她低下头,轻声嗫嚅:
“陛下先养好龙体,旁的以后再说。”
她的态度有些冷淡,傅彦卿微微蹙眉,扣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低声问:“你是在顾及朕的身子,敷衍朕?”
谢锦宁想躲避回答,她伸出手臂揽住傅彦卿的脖颈,柔柔窝在他颈侧。
傅彦卿心里一动,胸口暖意流淌,就没有再追问。
看着她低垂的白皙颈子,埋首进去。
朝堂上。
魏侯爷披甲点将,三日就控制了局势,将那群乌合之众荡平。
至于皇帝强夺臣妻的谣言,哪里有太上皇和前朝太子的艳事来得劲爆,叔侄之间的乱伦秘闻,像是一锅滚油里泼了冷水,炸得满城沸腾。
茶楼酒肆间,将那些香艳细节添油加醋,连巷尾卖豆腐的老妪都能嚼上几句舌根。
一时间,竟真的将太上皇临朝主政的风声压了下去。
是夜,无月。
京郊别院附近的巷子里。
暗卫单膝跪地,低声说:
“殿下,臣已经联络到李将军,李将军让臣转告,誓死保您重登帝位,他手下五万人马现驻扎在越州,随时待命,这次民间义军马上要被魏侯爷镇压下去,要不要直接起事?”
傅千玥立于阴影中,一袭玄色斗篷,只露出半张脸孔。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孤觉得,这次必然是太上皇为了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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