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在朝中制造舆论,说他强占臣妻,荒淫无道,日夜行欢,致使龙体虚弱,天下大乱。唯有朕出来主政,才能平息叛军,匡扶社稷。”
苏维眼中谄媚,拱手道:“太上皇神机妙算,此次定能成事。”
他思虑片刻,试探问:“太上皇,若是皇帝有恙,是否可以下毒或是行刺?”
太上皇摇头:
“这方面他有堤防,生病都不去太医院,直接去皇觉寺请慧空,饮食起居有固定人手,他身手极佳,万一刺杀失手,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若是把慧空住持……”
“也不行,慧空是得道高僧,出了事,朝臣和民众压不下去。”
听太上皇否认,苏维赶紧住了口。
太上皇瞅了他一眼:“这是下策,不过万不得已也要用。”
三日后,养心殿。
药香弥漫。
谢锦宁坐在龙榻边,手中捧着药碗,瓷勺轻轻搅动,她试了试,舀起一勺药汁,递到傅彦卿唇边。
傅彦卿脸色比三日前好了很多。
他微微欠身,就着她的手腕饮下,浓眉微蹙,凤目凝着她的纤纤素手。
谢锦宁用帕子给他沾唇角,他眼中带着丝丝笑意。
张德全躬身进来:“陛下,张相爷觐见。”
傅彦卿抬抬手,示意传入。
张悦缓步踏入殿内,他行至龙榻前,目光掠过谢锦宁,随即垂眸,躬身行礼:“臣,张悦,拜见陛下。”
傅彦卿点点头,低声问:“朝中如何?”
张悦直起身,看了谢锦宁一眼,眼神复杂,似有迟疑。
傅彦卿顺着他的目光瞥了谢锦宁一眼,淡声道:
“但说无妨。”
张悦沉声道:
“陛下,南方有几个地区有匪兵起事,打出匡扶前朝的旗号,说当今朝堂是乱臣贼子弑君夺位而来,既然前朝太子活着,他才是真龙天子。”
傅彦卿眉心一蹙,问:
“多少人?”
“虚张声势,最多三万。”
张悦一顿,又说:“这些匪兵只是乌合之众,不足为惧,只是怕真的将心系前朝的一些旧臣吸引了去,有了气候,就不好了。”
谢锦宁抿了抿唇,飞快瞥了傅彦卿一眼,又垂下眸子。
傅彦卿靠回软枕,沉思片刻:
“让魏侯爷点兵剿匪。”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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