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从李忆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围观的人群。“你锁门的做法是对的，毕竟涉及到了‘外国友人’，处理的时候要谨慎。我只是路过，了解一下情况。等会儿我的同事到了，一定会取证的。证人证言需要采集，你店里的监控是最关键的证据，你可一定要妥善保存。”他在“外国友人”四个字上咬得格外清楚，在“妥善保存”四个字上又加重了语气。李忆看着他，重重点了点头。她听懂了这位警官的弦外之音，监控录像就是铁证，录像对自己人有利，那录像就还在，要是对那两个‘小八嘎’有利，那监控就是坏了。
程度向外走去，要去找丁平和祁同伟两人汇报情况。丁平和祁同伟从巷子里出来的时候，街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都去对面看热闹去了，毕竟看热闹和八卦是每一个龙国人的天性。
街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铺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泛着细碎的光斑。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喊叫声，不是吵架，是那种人群围聚时特有的嗡嗡声，中间夹着玻璃碎裂的脆响和桌椅倒地的闷响。
两人站在路灯下等着，橘黄色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拖得很长。程度把情况简单汇报了一遍，两个脚盆鸡人猥亵妇女，周围群众见义勇为。丁平听完冷哼了一声。
“东瀛倭奴，畏威而不畏德。居然还敢在京州为非作歹。”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咬得极重。“程度，问一下公安出警的同志到哪了。对这种‘洋垃圾’一定要严肃处理，让他们明白龙国不是垃圾场，也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朋友来了有好酒，敌人来了有猎枪’。”
丁平说这话的时候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份资料。九十年代末到新世纪初，沿海城市外资企业大量涌入，外国人在华违法犯罪的问题越来越突出，很多地方为了招商引资对涉外案件往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一些外籍人员甚至养成了“在龙国犯法不用担责”的错觉，从交通违章到酒后滋事，从猥亵妇女到故意伤害，一次次挑战法律底线。这个世界历史年代就开始了改革开放，涉外案件已经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还是有软骨头，崇洋媚外，对‘洋大人们’卑躬屈膝。
他在东山的时候就处理过一起外资企业高管酒后驾车撞伤环卫工人的案子，对方企业的公关团队通过领事馆施压，要求“从轻发落”，他硬是顶着压力把人送进了拘留所。那件事之后东山的外资企业老实了好一阵子。今天又在京州碰上这种事，他心里清楚，要是不从严处置，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觉得龙国人是好欺负的。
“书记，我这就联系局里。”程度掏出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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