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矛盾牌层层林立,各色旌旗遮断天光,漫天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典韦按稳背后双戟,抬眼望向远方墙体规整厚重的遒县城池,粗声咧嘴一笑,眼底翻涌着难以按捺的亢奋战意:“这才像样!前两仗又是周旋又是算计,打得实在憋屈!总算遇上一座像样的坚城、能打的守军!今日我便正面劈开这道城门,让这群幽州边军好好瞧瞧,什么才是实打实的硬仗!”
廖成微微颔首,语调平稳出言规劝:“典将军勇武无双,当世难逢敌手。只是军师临行前特意嘱咐,我军虽主打正面强攻,仍要配合提前潜入城中的弟兄,内外协同夹击,最大限度减少将士伤亡。万不可一味逞勇蛮冲,需稳中求胜。”
“晓得晓得!”典韦随意摆了摆手,语气爽快,“先等城里弟兄打开城门,城门一开,我第一个冲进去!”
二人分工清晰分明:廖成总揽全军调度,排布攻坚阵型,稳住整体战局;典韦压阵蓄势,只待城门洞开的瞬间,便带队冲锋破敌。
与此同时,遒县城内,五百特战士卒已于一日前化整为零,分批潜入城中潜伏。
对比良乡杂乱无序的市井街巷、故安严苛严密的河岸封锁,遒县城池布局规整,守军皆是正规边军,城内巡逻频繁,人员盘查规章完善,入城潜伏的难度远超前两座县城。
为求行事稳妥,特战将士尽数改换身份,伪装成远道贩运粮草的商人、走街谋生的铁匠、随军赶路的脚夫,凭着提前备好的完整路引文书,分批分散入城。众人分别潜藏在城门两侧民房、城中集市角落、城墙根无人留意的死角,全程敛声蛰伏,绝不随意露面、不惹半点事端,静静等候城外主力发起总攻的信号。
城头敌楼之上,遒县守将周冲早已登高戒备。他扶着垛口远眺,一眼便望见城外铺展开来、声势浩大的廖家军大阵。
城下斥候策马疾驰登城,单膝跪地急声禀报:“启禀都尉!涿郡廖化部五千兵马已列阵城外,兵临城下,看样子准备强攻城池!”
周冲年近三十,一身铁鳞战甲贴身,腰间悬一柄锋利环首大刀,面容刚毅,骨子里自带一股桀骜傲气。听闻斥候禀报,他非但没有半分惧色,反而放声长笑,眼底满是轻蔑:“哈哈哈!廖化不过是涿郡山野间冒出来的少年,纠集一群散兵乡勇,侥幸拿下涿郡几处地盘,便狂妄自大,敢领兵进犯我幽州重镇!”
“良乡、故安两县城墙残破、守将庸碌无能,失守本就是意料之中。可他此番打错了算盘,我遒县城池壁垒坚固,甲兵粮草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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