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带着大灰和小灰,沿着峡谷的边缘捕猎。
那些刚刚冒头出来啃食嫩芽的北极兔和岩雷鸟,成了他俩的重点关照对象。
到了中午,他会把两个“打工狼”留在领地附近警戒,自己则独自一狼,绕到更远的结冰河道附近,检查每一处可疑的气味。
任何陌生的爪印,都会被他用更霸道的气味反复覆盖。
傍晚时分,他会准时叼着一天里最肥的兔肉,或者一只还带着体温的鸟,回到洞穴。
大灰和小灰识趣地守在外面,绝不往里凑。
每次回到石穴,重楼都像有强迫症一样,必须先在外洞那堆备用的干草上,翻来覆去滚上好几圈。
他要把身上沾染的每一丝雪水、每一缕血腥,以及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陌生动物气味,全都蹭干净。
直到确认自己浑身上下,只剩下干草和阳光的味道,他才会轻手轻脚地,踮着爪子钻进最里面的石室。
“呜……”
他把最肥美的兔肉,轻轻放在了苏娇娇的嘴边,发出柔软的低鸣。
苏娇娇刚生产完,胃口却比怀孕时还要大。
她慢条斯理地撕咬着,吃得不快。
重楼就极有耐心地趴在她身边,用犬齿把大块的肉撕成方便入口的小块,再一块一块地,用鼻尖推到她嘴边。
等苏娇娇吃饱喝足,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重楼还会凑过去,仔仔细细地,帮她舔掉下颌和颈侧不小心沾上的肉末。
舔完,他又把鼻子凑到她腹侧,检查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苏娇娇被他这没完没了的检查舔得烦了,终于忍不住,抬起一只前爪,“啪”地一下,按住了他那颗硕大的脑袋。
“嗷。”
我没坏!别一天到晚检查了!
重楼的大脸被按得微微一歪,金色的眼瞳里却流露出一丝委屈,发出了一声软软的哼唧。
“呜……”
我就看看嘛。
苏娇娇:“……”
行吧,随你。
这日子一天天过去。
幼崽出生后的第十二天,安静的育儿室里睁开了一道细细的缝。
湿漉漉的浅灰蓝色眼瞳,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模糊不清的世界。
他们还看不清东西,只能模模糊糊地辨别光影的移动。
但嗅觉,却已经足够他们循着气味,开始进行小范围的探索。
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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