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鲁达夫伯爵一手带出来的老兵,是从西边一路打过来的百战精锐。
如今,他们永远地留在了这片陌生的草原上。
这也就是罗刹国是大国,家底厚实,经得起折腾。如果换成西方一些小国的话,两万多骑兵覆灭,那基本上和亡国没什么区别了。
可即便对罗刹国来说,这也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常景国站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残兵败将狼狈地逃回城里,脸色铁青。
当然,大乾这一仗打的也是堪称惨烈。
事后经过统计,战死一万三千人,失去战斗力的伤员也有三千多人。
那些最前排的盾牌手、长枪手,用血肉之躯硬抗骑兵的冲击,损失不可能小。
有人被马刀砍死,有人被马蹄踩死,有人被长枪捅穿,死状各异,惨不忍睹。
伤员们被抬到后方的营帐里,军医忙得脚不沾地,止血的、包扎的、锯腿的,哀嚎声此起彼伏。
然而即便是这样,以一万多步卒为代价,消灭两万五千名骑兵,这已经堪称奇迹了。
骑兵对步兵,从来都是碾压。
步兵要想在野战中消灭骑兵,需要数倍于敌的兵力,还需要精妙的战术和严密的配合。
大乾以不到两万人的伤亡,换取了敌军两万五千骑兵的覆灭,这个战损比,放到任何朝代都是值得大书特书的胜利。
至少大乾全军上下此时都是士气高昂。
打扫战场的时候,有人蹲在地上扒拉敌军尸体上的财物,还有人举着缴获的罗刹国旗子在营地里跑来跑去,引得众人一阵哄笑。
大家都认为,打出这样的战损比,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盘算,等打了胜仗回去,能得多少赏银,能升几级官。
只有李承璟依旧眉头紧锁。
他站在中军大营的地图前,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盯着乌兰巴托城的位置,一言不发。
帐外的喧闹声传进来,士兵们的笑声、欢呼声、谈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他的耳朵,可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
他知道,这一仗能打出这样的战损比,完全是利用了罗刹国的轻敌心理。
易哥诺夫太想一口吃掉大乾的步兵了,太想立功了,所以才一头扎进了陷阱里。
再加上自己事先安排得当,阵型布置周密,诱敌深入,分割包围,环环相扣。
最关键的是,他果断地将压箱底的五军营派了上去,陌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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