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很快来到了三天后。
这三天时间里,乾国的军队可以说是对乌兰巴托展开了昼夜不息的进攻。
白天强攻,晚上偷袭,一波接一波,一刻不停。
双方几乎没有任何试探。
在攻城开始的一瞬间,罗刹国和乾国就开始了白热化的战斗。
没有虚晃一枪,没有佯攻,没有诱敌,从一开始就是实打实的血肉相搏。
负责主攻的尉迟敬将全军分为了五班,几乎是以轮班倒的架势对着乌兰巴托发起了进攻。
白天三班,晚上两班,人歇,攻城不歇。
每一班上去,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城墙下堆满了尸体,有乾国的,也有罗刹国的,层层叠叠,来不及收殓,就堆在那里,散发着浓烈的血腥味。
先锋一度攻上了城楼。
那是攻城的第二天傍晚,一队敢死队趁着暮色,冒着箭雨和滚木,硬是爬上了城头。
他们在城墙上和罗刹国的守军展开了肉搏,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那面绣着“乾”字的大旗,一度插上了乌兰巴托的城楼。
可最终还是没有站稳脚跟,罗刹国的守军人多势众,一拥而上,将乾国士兵团团围住。
旗手被砍倒,大旗被夺走,攻上城楼的士兵全部战死,无一生还。
常景国亲自带人冲上来,把最后几个乾国士兵赶下了城墙。
不过罗刹国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
三天三夜的激战,五万守军消耗过半,剩下的几乎人人带伤。
常景国甚至将被俘虏的草原蛮族都给放了出来,让他们协助守城。
那些草原人原本被关在地牢里,等着被处决,现在被放出来,给了刀枪,推到城墙上,充当炮灰。
他们有的战死了,有的趁乱逃了,有的干脆在城墙上倒戈,和乾国士兵里应外合。
可常景国已经顾不上了,他需要所有能拿起武器的人。
此时的常景国正一脸疲惫地坐在城墙上。
他靠着墙垛,半躺半坐,脸色苍白,眼眶深陷,嘴唇干裂起皮,胡子拉碴,像是老了十岁。
他的铠甲上全是血污和刀痕,有几处已经被砍裂了,露出里面的衬衣。
他的头盔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而他身后,一名军医正紧急为他上药。
常景国的后背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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