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煞白,恨不得把头缩进脖子里。
“这样吧,既然你这么心向皇觉寺,朕就给你这个恩典。今日起,你就在皇觉寺剃度出家吧。”
郑文渊听后,直接是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臣……臣有罪!请陛下宽恕!”
李承璟没理他。
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赵子云。
赵子云会意,大步走向殿门。
“带上来!”
门外传来一声喝令。
不一会儿,几个人被押了进来。
三个。
都是那天晚上被抄家的官员。穿着囚服,戴着镣铐,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他们被押到殿中央,跪倒在地。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捧着托盘的小太监。托盘上放着一叠厚厚的文书——全是认罪画押的口供。
赵子云拿起最上面的一卷,展开。
他清了清嗓子。
“罪臣王茂才,供认如下——”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
“景和八年三月,贪墨黄河修堤银八万两,其中三万两送入皇觉寺,以‘供奉’之名洗白。”
“八月,贪墨江南漕粮折银五万两,其中两万两送入皇觉寺,换取寺中田产‘分红’之权。”
“九月,贪墨边关军饷银六万两,其中三万两送入皇觉寺,由寺中代为放贷,所得利息三七分成。”
赵子云念完一卷,放在一边。
又拿起第二卷。
“罪臣李福来,供认如下——”
“景和八年六月至十月,共贪墨银二十二万两。其中八万两分批送入皇觉寺,由寺中代为经营田产、商铺。每年所得分红,寺中抽取三成,其余返还。”
“皇觉寺主持闲云,亲口承诺‘钱入佛门,便是净土,无人能查’。”
赵子云念完第二卷,又拿起第三卷。
“罪臣赵德胜,供认如下——”
“景和八年五月至十一年,共贪墨银三十一万两。其中十五万两通过皇觉寺洗白,寺中收取‘供奉’一成五作为费用。”
“皇觉寺主持闲云,曾言‘朝中有人,寺中有钱,彼此照应,相得益彰’。”
一卷接一卷。
一条接一条。
桩桩件件,清清楚楚。
皇觉寺,就是这些贪官洗钱的地方。
他们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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