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流程,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李承璟和主持走在前面,一僧一帝,边走边聊。
主持口才极好,一路上引经据典,讲了不少佛门典故。什么释迦牟尼割肉饲鹰,什么达摩祖师一苇渡江,什么六祖慧能风动幡动——说得天花乱坠,好像这皇觉寺里处处都是佛迹,步步都有禅机。
李承璟面带微笑,时不时点头应和。
心里却在默默估算这寺庙的占地面积。
从山门走到大雄宝殿,足足走了小半炷香的功夫。沿途经过的殿阁、禅房、僧舍,少说也有上百间。
这还只是前山。
据说后山还有藏经楼、戒坛、塔林,规模更大。
李承璟默默在心里给这座寺庙估了个价。
百万两白银,还真没白花。
进了大雄宝殿,迎面是三尊金身大佛,丈六金身,宝相庄严。佛前香火缭绕,烛光摇曳,一派肃穆气象。
主持亲自拈香,递给李承璟。
李承璟接过香,在佛前拜了三拜,插进香炉。
然后又拜了拜。
全程表情虔诚,动作规范,挑不出一点毛病。
礼佛完毕,众人移步偏殿休息。
茶过三巡,寒暄已毕。
李承璟放下茶盏,忽然话锋一转。
“闲云大师。”
主持忙放下茶盏,双手合十。
“贫僧在。”
李承璟看着他,叹了口气。
“大师也知道,现在国家正是多事之秋。黄河水患,边关吃紧,江南叛乱,各地灾情不断——朕这个皇帝,当得着实艰难。”
主持连连点头。
“陛下仁德,忧国忧民,实乃苍生之幸。”
李承璟摆摆手。
“仁德不仁德的,先不说。朕今天来,除了祈福,还有一件事想和大师商量。”
主持微微欠身。
“陛下请讲。”
李承璟直视着他。
“国家财政入不敷出,朕日夜为此忧心。听闻皇觉寺家大业大,颇有家资,且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知大师能否救济一下国家,好让万千百姓过个好年?”
话说完,大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主持脸上的笑容也僵了。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那副慈悲为怀的表情。
他双手合十,念了一声佛号。
“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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