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阶灵根者入内门,极少数天资卓异、灵根纯净者,则会被单独带走,由专人另行安排,显然是被某位长老看中,重点培养。
陆渊跟着其他杂役候选人,站在队伍的最末尾,安静地等候着。他趁这个机会,再次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将每一处细节都记在心里。
太虚宗的山腰停舟台旁,修建着几处宽敞的候引亭,亭内立着几块刻着宗规的石碑,字迹苍劲有力,透着威严,石碑旁有几名弟子来往穿梭,神情各异:有的好奇地朝新入宗的弟子们打量,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有的则面无表情,步履匆匆,各行其是,显然是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陆渊的目光,落在了候引亭一侧的一个单独小亭子上。亭子里站着一位身着素色长袍的老者,看起来年逾七旬,发须皆白,面容平和,手里捧着一卷泛黄的古籍,正低头细细翻阅,神情专注,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老者,衣着朴素,无半分修饰,却有着一种无形的气场——他站的地方,是来往弟子们自觉绕开的区域,三丈之内,没有任何人敢轻易踏入。
不是因为那里立着什么阻挡的物件,而是那些弟子,仿佛本能地感知到了某种令人敬畏的力量,下意识地绕道而行,不敢有半分亵渎。
陆渊眯了眯眼睛,眼底闪过一丝警惕。他不动声色地将老者的面容、衣着,甚至手中古籍的模样,都一一记在心里——这个人,绝非凡人。
终于轮到他们这一批杂役候选人。
那名男内门弟子朝他们扫了一眼,语气不冷不热,带着几分疏离:“杂役候选,统一登记造册后,随我去杂役院报到。杂役院管事姓周,你们称他周院主即可。进去之后,先跟周院主说清楚自己能做什么活计,再领取住处和工牌,不得有误。”
说完,他从怀中取出那块莹润的玉简,对着陆渊几人轻轻一扫,随即皱起眉头,目光在陆渊身上停顿了片刻,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你叫陆渊?”
“是。”
“无灵根?”
“是。”陆渊语气平淡,神色依旧从容,没有丝毫局促。
内门弟子又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随即抬手,指尖在玉简上轻轻点了几下,便不再多问,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转身率先迈步。
陆渊随着其他杂役候选人,沿着山腰的一条青石小路向宗内走去。钱多多早已跟着外门弟子的队伍分开,临走前,他不着痕迹地朝陆渊比了个“稍后见”的口型,随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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