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跟着遭殃。想到这里,他只能硬着头皮装傻,连连摇头:“大人恕罪,小人当真不知,小人不过是侯府一个不起眼的下人,平日里只做些粗活,哪里懂大人说的事。”
裴砚嘴角勾起冷笑,那笑意没有丝毫温度,满是嘲讽。他早就料到周顺会嘴硬,毕竟牵扯到安远侯府,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轻易松口。
“你在柳氏身边当差二十余年,替她打理诸多私事,”裴砚不紧不慢的开口,语气平静,却字字诛心,“当年沈尚书之女沈昭宁与安远侯府世子陆行舟的婚事,从议亲到传帖,皆是你从中跑腿经手,你敢说你不知情?”
周顺身子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辩解的话。他没想到裴砚竟然把一切都查得清清楚楚,连他经手的细节都了如指掌,这让他所有的伪装都成了笑话。
“我给你两条路,”裴砚身子微微前倾,目光愈发凌厉,“第一条,老老实实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我可以保你性命无忧,放你和你的家人离开京城,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受侯府胁迫;第二条,你若是执意嘴硬,包庇柳氏,那本大人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到时候,不光你自己生不如死,你留在京中的妻儿老母,都会因你牵连,落得个凄惨下场。”
这话直击周顺的死穴。他这辈子没什么奢求,唯独在意家中年迈的母亲和妻儿,当初在侯府卖命,也是为了让家人能有个安稳日子。裴砚精准拿捏了他的软肋,一句话,便让他心中的防线彻底崩塌。
周顺眼神空洞,脸上满是绝望。他知道,自己根本没得选,一边是心狠手辣的安远侯府,一边是权势滔天、言出必行的裴砚,他一个小小的下人,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选一条能保家人平安的路。
沉默了许久,周顺眼中满是挣扎与恐惧,声音沙哑地开了口:“小人说,小人什么都说,只求大人信守承诺,放过小人的家人。”
裴砚微微颔首,示意身边的侍卫上前记录,神色始终淡漠,等着周顺说出当年的真相。
“当年,当年沈、陆两家的婚事,一开始并非是侯府主动议亲的,”周顺深吸一口气,慢慢回忆起当年的细节,“是沈尚书有意与侯府联姻,先托了媒人上门,侯府当时并未立刻应允,是老太君和柳氏私下商议了许久,才松口答应议亲。”
沈昭宁此时就站在暗室外的屏风后,听着里面的对话。她原本在正院等候消息,实在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便跟着下人来到了这后院,裴砚知晓她的心思,并未阻拦,让她在屏风后静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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