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昭宁猛地拍案,红木桌案发出一声闷响,她周身气势冷冽逼人:“我早已派人亲自查验,今年庄子收成比往年更好,粮食满仓,租银一分不少!你们一个做假账瞒收益,一个瞒租银中饱私囊,你们真是好样的,真当我沈昭宁是任你们糊弄的傻子?”
一声厉喝,瞬间吓得两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沈昭宁目光死死盯住王掌柜,放出最后通牒:“我再问你最后一次,银子到底去哪了?再敢撒谎,直接送你们去官府查办!”
王掌柜吓得魂飞魄散,脑子一片混乱,他清楚沈昭宁必定握有实证,一旦送官,他这辈子就毁了。慌乱之下,他再也顾不上柳氏的叮嘱,脱口而出:“是柳夫人!是柳夫人吩咐奴才,把铺子里的大半现银,以姑娘的名义悄悄送去安远侯府!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啊!姑娘饶我一命啊!”
话音落下,偏厅瞬间死寂。
春喜惊得捂住嘴,满眼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想不到,柳氏竟背着老爷,偷偷把沈昭宁的嫁妆银子,送给安远侯府。
沈昭宁眸中寒光暴涨,杀意几乎溢出来,她微微前倾身子,一字一句冷冽追问:“你再说一遍!”
王掌柜面如死灰,磕头如捣蒜:“奴才句句属实!柳夫人让奴才每季度把银子送侯府,还严禁奴才告诉姑娘!李庄头那边也是一样!”
李庄头也被吓得魂不附体,连忙跟着磕头附和,哭着承认柳氏命他将庄子租银大半私送陆家,只留少量应付公中检查。
沈昭宁缓缓靠回椅背上,闭上眼,指尖轻轻敲击扶手。
一下,又一下。
节奏缓慢,却在寂静的偏厅里,却敲得人心惊肉跳。
她早撩到柳氏与陆家不清不楚,却没料到对方如此肆无忌惮,竟拿着她的陪嫁,常年补贴毁她一生的仇人。前世她痴心错付,倾尽嫁妆填侯府窟窿,今生才知,早在她懵懂无知时,柳氏就已经替她“孝敬”了无数次。
何其可笑,何其可恨!
再睁眼时,她眼底所有情绪尽数收敛,只剩彻骨寒意:“将二人暂且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许离开沈府。”
护卫应声上前,将瘫软在地的两人拖了下去。
偏厅里只剩沈昭宁与春喜。春喜心有余悸,气愤又担忧:“姑娘,柳氏早就盘算好了,等您嫁入侯府,她就能名正言顺霸占您所有嫁妆,把您吃得死死的!幸好没如柳氏的意。”
沈昭宁走到窗边,望着院中景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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