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一叠账目,指尖翻过,目光在“东街绸缎铺”“南郊温泉庄子”两处顿住,眸底寒意不散。
前世她嫁给陆行舟后,傻傻的拿出自己的嫁妆填补侯府亏空,掏心掏肺讨好陆行舟与苏婉柔,直到死前才知晓,原来早在她出嫁之前,柳氏就已经将这两处核心产业的收益,以她的名义,源源不断送往陆家,用来讨好她的未婚夫和他的白月光。那时候她还感念继母一片“好心”,觉得是为了她好,可如今回想,只觉荒谬又恶心。
“春喜,去把东街绸缎铺王掌柜、南郊温泉庄子李庄头,叫到偏厅来。”沈昭宁合上账目,语气里不带任何情绪,却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春喜一愣:“姑娘要亲自盘问他们?”
“自然。”沈昭宁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账上的窟窿总得有人认,我母亲的东西去了哪里,也必须有人说清楚。”她顿了顿,语气添上几分底气,“若是他们推脱不来,直接让护卫押过来。就说裴大人准我清查嫁妆,谁敢拦,便是与裴府为敌。”
有裴府这座靠山,无人敢抗命。春喜高兴的说:“小姐,这段时间您怎么大不一样了,不过春喜很高兴,我们不会受欺负了。”沈昭宁说到,“是吗?”春喜激动的点点头。“我以后会保护好你的。”春喜高兴应了一声退了出去,蹦蹦跳跳的,不过一个时辰,王掌柜与李庄头便被连拖带拽带到偏厅。两人平日里仗着柳氏撑腰,作威作福,可一见到端坐在主位、面色冰冷的沈昭宁,瞬间吓得腿软,浑身发抖。他们可是听闻了这大姑娘这段时间性情大变,他们在赌,赌大姑娘不知道他们干的事。
王掌柜“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贴地,颤声求饶:“大姑娘,奴才不知您召见有何吩咐!奴才一直在铺子里当差,从不敢懈怠!”
沈昭宁连眼神都懒得给他,随手将账目丢在他面前,字迹清晰,她声音冷如寒冰:“我生母的东街绸缎铺,三年前年入一千二百两,你接手一年,只剩六百三十两。你说说,这五百多两银子,都去哪了?”
王掌柜脸色惨白如纸,慌忙辩解:“姑娘,近年生意难做,绸缎跌价、客少,全都亏在了生意上!奴才绝不敢贪墨!”
“生意难做?”沈昭宁转头看向李庄头,气势骤然凌厉,“那南郊一百二十亩良田,风调雨顺,公中庄子租银足额上缴,唯独我母亲的庄子年年亏空,这又是为何?”
李庄头头埋得极低,后背被冷汗浸透,支支吾吾:“奴才,奴才也不知道,许是地里收成不好。”
“收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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