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袍,脸色十分难看。
他昨夜在外应酬,半道就听说家里出了事,回府后又被老夫人叫去训了半宿,到现在太阳穴还一跳一跳地疼。
见沈昭宁进门,他沉声道:“你还知道来?”
沈昭宁上前行礼,“父亲。”
“跪下。”沈崇山冷声喝道,“昨夜你在前厅公然顶撞长辈,扰乱圣旨,还把裴砚引进家门,闹得京中今日满城风雨。沈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沈昭宁没有跪,只平静看着他,“父亲让我跪,也该先问清楚,昨夜到底是谁在扰乱圣旨。”
沈崇山一噎,眉头皱紧,“你还敢顶嘴?婚事自有家里替你做主,你一个姑娘家懂什么!”
“父亲若真替我做主,昨夜就不会缺席。”
一句话,把沈崇山堵得不知从何开口。
柳氏连忙在旁接话,“老爷息怒,昭宁也是一时糊涂。她昨夜受了惊,才胡乱攀扯妾身。妾身想着,到底是一家人,若把事情闹大,于谁都无益,便连夜把她要的账册和钥匙送了过去。谁知她还不依不饶,今早又闹着要清点全部嫁妆,竟还说要把单子送去裴府。”
说到这里,她拿帕子按了按眼角,“妾身自问这些年待她尽心,哪怕不是亲生,也从未亏待过她。如今她一句话,就把妾身说成了偷拿继女嫁妆的恶妇,叫妾身以后还怎么在府里立足。”
沈玉柔也红着眼接了一句,“姐姐昨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母亲贪她的东西,外头若传开了,女儿们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母女二人一唱一和,沈崇山的脸色果然更沉。
前世每回出了事,她们也是这样,一个哭,一个委屈,把错都推到她头上。沈崇山最烦后宅麻烦,为了图清净,向来只会让她忍。
可这一世,她不忍了。
“父亲既觉得是我攀扯,那就当面查一查。”
沈昭宁接过春喜递来的册子,放到案上,“这是我母亲当年留下的陪嫁册,这是昨夜从小库房翻出的旧账。铺子庄子少的银钱,库房丢的摆件首饰,我都标了出来。父亲若觉得我冤枉了谁,尽可找掌柜、庄头、账房,一个一个来对。”
柳氏脸色顿变,“昭宁,你何苦这样咄咄逼人。”
“我若再不逼,东西就要被你们吞干净了。”
沈昭宁望着她,“母亲昨夜不是口口声声说,一切都能解释么?那父亲眼下就在这里,你解释。”
“我……”
柳氏一时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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