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传令兵,响彻全军。
黑色的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狠狠地撞进了虎豹骑的侧翼。
摧枯拉朽!
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虎豹骑的骑兵在这些钢铁怪物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人马俱碎。他们引以为傲的骑术和勇猛,在绝对的装备代差面前,显得如此可笑。
曹操站在高处,呆呆地看着自己的王牌部队被撕成碎片,整个人如坠冰窟。
他不懂。
袁术的人员,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了?那种闻所未闻的马具,那种坚不可摧的铠甲,那种……碾压一切的气势……
他输了。
输得莫名其妙,输得体无完肤。
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黄昏时分到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营,带来了绝望的消息:“主公!东郡……濮阳火起!太史慈率一支奇兵,绕道奇袭了我们的后方!粮仓……粮仓被烧了!”
完了。
曹操眼前一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被荀彧一把扶住。
老家被偷,主力溃败,士气全无。
他败了,败得一败涂地。
当夜,一封信,被射入了曹操的大营。
信上没有劝降的官话,也没有胜利者的炫耀,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张扬,一如那个人。
“孟德兄,还记得年少时,咱们一起偷看人家新娘子的糗事吗?那时候多开心啊。”
“如今,你家房子着了火,你手下最好的打手们都在怀疑人生,而我的士兵,正在用你的粮车木板,烤着最后一批牛肉。这游戏,你已经输了。”
“我不想杀你,你这人,死了太可惜。来我这儿,咱哥俩联手,把这盘三国杀,打穿关,如何?”
曹操拿着信,手在不住地颤抖。
中军大帐内,烛火摇曳,将几个身影拉得忽长忽短,如同鬼魅。
曹操枯坐于主位,手中死死攥着那封来自袁术的信。那熟悉的、带着几分轻佻的字迹,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手。
他脑海里闪过的,是年轻时那个在洛阳城内飞扬跳脱、仗着家世横行无忌的袁公路。他记得袁公路如何为了些许排场与兄长袁绍争风吃醋,记得他如何贪图享乐、眼高于顶。
再看看眼前这个……这个仅用半日便击溃他毕生心血,用闻所未闻的战法和器械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仲氏皇帝。
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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