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深放下酒杯,目光掠过宴会厅里衣香鬓影的人群,思绪却已飘向了下一步。
自从在芬兰玻璃屋里,惊觉自己可能被林伊雪“影响”过深后,那个关于“寻找制衡”、“分散注意力”的念头就一直在脑海中盘旋。
他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绝对掌控力,需要证明自己并非被一段关系、一个人所“束缚”。
这个刚刚出现的叶琳娜似乎是一个完美的“工具”或“选项”。
她符合他的审美,家世尚可,谈吐得体,而且,她主动。
这意味着“风险”更可控。
于是,陆行深在接下来的社交场合,面对叶琳娜的主动接近,采取了“不主动、不拒绝”的默许态度。
在一次新春艺术品拍卖会的After酒会上,陆行深又遇到了叶琳娜。
叶琳娜显然对他抱有明确的兴趣,并且懂得如何“优雅”地接近。
她没有像其他攀附者那样急不可耐地贴上来,而是选择在一个相对安静的露台角落,当陆行深与一位老友结束交谈、暂时独处时,端着一杯香槟,姿态翩然地走了过来。
“陆先生,晚上好,没想到在这里又遇到您,刚刚的拍卖会,多谢您割爱,那幅赵无极的版画,我父亲非常喜欢。”
陆行深记得,在刚刚的拍卖上,叶琳娜的父亲对一幅画表现出兴趣,而他因为已有同类收藏,便做了顺水人情。
他微微颔首:“叶琳娜小姐客气了,令尊喜欢就好。”
“父亲一直很欣赏您的收藏眼光。”
叶琳娜微笑,冰蓝色的眼眸在夜色中闪着光,“他常说,在年轻一辈里,陆先生对艺术和投资的融合,有着独到的见解。”
“过誉了,不过是些个人喜好。” 陆行深语气平淡,但并未流露出拒绝交谈的意思。
“个人喜好往往最能反映一个人的内核。” 叶琳娜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杯,目光落向远处维港的灯火,“就像我,虽然学的是金融,但骨子里还是受母亲影响,对芭蕾和古典音乐更有亲近感。陆先生除了收藏,私下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吗?比如……运动??”
“运动的话,网球和高尔夫多一些。” 陆行深反问道,“叶琳娜小姐喜欢芭蕾,想必自身功底也不俗?”
“小时候跟着母亲学过几年,后来课业重就荒废了,只是偶尔看看演出,聊以慰藉。”
叶琳娜语气带着点恰到好处的遗憾,随即又扬起笑容,“不过,保持体态和肌肤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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