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却斩钉截铁:“传令下去,城东、城西、城南三处粮仓,明哨增一倍,暗哨翻两番!所有进出人员,包括我们自己人,一律严查!另……此事……暂勿禀报公主。”
“大人?”阿滂大惊。
陆忱州望向皇宫方向,心中想起飞虹桥那日的心惊胆战。
他深知赵权方太过阴险。曲长缨只有留在宫内,才是最安全。故而,他再无犹豫:“殿下近日为漕运改制劳心劳力,此等宵小滋扰,我等先行处置便是。况且……”
他顿了顿,语气突然放的柔和,以减轻阿滂等人的忧虑:“赵权方所说未必是真。或许,只是虚张声势,扰我心境。总之——”
他语气坚定:“就按照刚才说的办!”
说罢,他大步走向粮仓,立刻入仓检查,将还在犹豫的阿滂留在身后。
*
只是,陆忱州却没有想到,这“离心之计”,本来就是赵权方阴计的其中一环。
同时,他更没有想到,赵权方此刻现身,确实不是为了那明面的粮仓。——甚至恰恰相反,他要的,就是陆忱州的严阵以待。
在陆忱州相反的方向。此刻赵权方走向雨夜深处,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终于化为一丝得逞的讥诮。
陆忱州,你尽可去守你的粮仓吧。你守得越严,陛下才会越明白,想动你这条被长公主铁甲护住的‘鱼’,非我父子联手,布下天罗地网不可。
故而……
陆忱州,这局,你入不入,都是我赢。
他心想着,嘴角勾出一抹阴冷的笑。他的靴底重重踩进积水里,水花四溅。
……
*
三日后,赵权方“预告”发难当日的下午。
雨还在下,从清晨到日暮,一刻未停。
曲长缨站在窗前,望着那片没完没了的雨幕,总觉得眼皮在跳,就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
“殿下,您累了,早些歇息吧。”雪莲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安神汤走进来,将汤碗轻轻搁在案上,又替她拢了拢肩上的披风,声音放得很轻。
曲长缨没有动,目光还落在那片雨幕里,轻声道:“我已经五日没见忱州了。”
雪莲愣了一下,随即抿着嘴偷笑,声音压得很低,却掩不住那股子按捺不住的促狭:
“殿下,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您五日没见陆大人的话,奴婢算算——这都隔了十五个秋天了。怪不得您这般魂不守舍的,奴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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