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忱州,这些日子,你怕是还不知道。”
他叹了口气,“黄河又出事了。不是夏天那种涨水,是天暖了,上游冰化得太快,冰块挤在一起,堵成了冰坝。能逃出来的,都往曲都来了。可——你也看到了,天子脚下,又能好到哪儿去呢……?”
陆忱州脚步顿了顿,望着其中其中一个年龄与石头差不多大的孩子,忽然道:“平大人,或许……我可以在这城中设几处粥棚。”
“你想施粥?”
“嗯。一则,反正我现在闲着,我想为百姓略尽绵力;二则,也算是祭奠襄儿、延续襄儿的善心——襄儿每每上街,也都会随时揣着碎银,分给穷苦的百姓。这也算是我祭奠襄儿的一种方式。平大人,您意下如何?”
平渊双手背后,稍加思索后,认真点点头。
“这主意好是好,只是忱州……施粥并非易事,米粮采买、地点择选、人手调配,皆需考量。万一被赵家知道,从中再设计陷害,亦是风险。你可以回宫后先和公主商议、确定好方案,待到具体实行之时,遇到任何困难,只要你开口,老夫定会帮你从中斡旋。”
陆忱州眼眸微亮,谢过平渊。
平渊摆摆手,“忱州客气了。为百姓做事,老夫义不容辞,责无旁贷。”
而两人说着,谈着,午后的阳光从梧桐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地上洒了一地碎金。
他们走过卖糖葫芦推车、走过曲都最大的布庄。
而刚拐进一个巷子,忽然间,迎面跑着闹着冲过一群孩童,他们跑的极快,口中还哼唱着某个歌谣,一个比一个声音大:
陆家郎,本领强,
清凉台,护城邦。
飞虹桥,挡刀光,
为民不怕一身伤。
长公主,好心肠,
嫁英雄,美名扬。
一个智,一个勇,
保咱大曲万年长!
……
陆忱州听着那一个个稚嫩的、如风铃般清脆的笑声,他整个人惊在了原地。
只因这歌声——分明讲的是自己与公主的姻缘!
后来,陆忱州拉住一个孩童,从那个孩童口中,陆忱州和平渊得知,他们口中哼唱的童谣,是从桥头的一个哥哥那里学来的。自己学会了并教会另一个孩子,就可以得一个糖人。
那小男孩舔了舔手里的糖人,笑得极甜:
“大哥哥,你要学么?我教你呀——”
陆忱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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