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之人,公主殿下亲眼目睹了陆大人是舍命相救。可赵相呢?”
他微笑看向赵瑞鹤,“赵相远在曲都,安坐朝堂,便能明察秋毫,断出个忠奸来。这份能耐,这份见识——”他顿了顿,笑意更深,“我朝上下,谁敢不服!?”
此话一出,赵瑞鹤脸上的从容瞬间凝——平渊此话,不仅护了陆忱州,更是将他极有可能知晓、甚至是谋划此次截杀的事实,暗示了出来。赵瑞鹤心下巨颤。
“平相——”
而只是,他才刚想要“堵住”这个缺口——来自曲长缨的一声冷哼,忽然响彻大殿。
“陛下,本宫既然监国,定不会‘徇私枉法’、‘顾念旧情’,”她平静的,甚至完全无视曲长霜,只看向了下方,紧盯着赵瑞鹤:“只是赵相……”
她身体微微的前倾:“您口口声声说,本宫遇袭之事,陆忱州有嫌疑。可是本宫却怎么得知,本宫那遇袭的客栈可是您赵氏父子的产业?难不成,本宫遇袭之事,亦和您有关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朝瑞鹤更是大吃一惊!他立刻跪下道,说那仅仅只是凑巧,他的一颗赤诚之心忠心耿耿,天地可鉴!
赵瑞鹤说的面不改色,只是,就在他暗自上演着‘伤心’的戏码的同时,殿上的垂帘倏然被一只素手掀起——露出了曲长缨严厉的、几乎冷如冰霜的面容。
在雪莲的搀扶下,她平静的、慢慢的,走下殿。
“嗒,嗒,嗒。”
她走到跪伏于地的赵瑞鹤面前。她苍白的面容上,唯有一双眸子燃着冰冷的火焰。她俯视着跪地的赵瑞鹤,同时缓缓的、不紧不慢的,展开一封信。
“行程未变,公主已入悦来客栈。护卫余十七。陆贴身未离!”
所有人为之大惊!
尤其是那赵瑞鹤,听到此信的瞬息,他当即脸色就变了!一股从未有过的胆寒当即就冲上了他的脑门!而还未等他细想这信究竟是何时落入曲长缨手中,曲长缨的质问已然再次在大殿响起,如轰鸣之惊雷,自带她从未有发飙过的威严!
“赵相口口声声委屈,那这封从你赵家产业搜出的密信,字字句句与我遇袭当夜情形吻合,你又作何解释?!你派人跟踪监国公主、泄露行踪,究竟意欲何为?!”
赵瑞鹤大惊!
因他全然不知这信到底是从哪个环节泄漏的?是接头之人未死透?是中间经手之人出了岔子?亦或是……他身边有了曲长缨的眼线?!
赵瑞鹤心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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