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但是在曲长霜的示意之下,围绕在他身上的种种的争议,已经借由赵瑞鹤和赵权方之口,在早朝上提了出来。
十日后的早朝上,在处理完正常朝堂事宜后,丞相赵瑞鹤再次走到殿中央。
“陛下!”他洪亮的、夸张的气音响彻大殿,瞬息引起众人瞩目。
赵瑞鹤昂头挺胸,道:“陛下,陆忱州回朝时,身怀陌凉四殿下穆赫的扳指信物和陌凉面具,这就是他心怀不轨的铁证!其在边境收买民心、结交陌凉将领,已是事实,就连公主遇袭一事,也是疑点重重!”
他毫无畏惧的——甚至是带有一丝挑衅意味的,看向坐在帘内听政曲长缨。
“公主遇袭当夜,他为何恰好失踪了几个时辰?这分明是眼见事败,使出的苦肉计!故而老臣恳请陛下,将此逆贼明正典刑,以安民心,以正国法!”
说罢,身旁几位早已经攀附上新帝和赵氏父子的朝臣,也开始随声附和。
曲长霜的目光掠过赵相义正辞严的脸,落在下方帘子内的、垂首不语的曲长缨身上——她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但脊背挺得笔直,宛如一株迎霜傲雪的寒梅。
他指尖无声地叩击着龙椅扶手,一股混合着被背叛的愤怒和扭曲快意的情绪在胸腔里冲撞。
“阿姊,你看,满朝文武都要他死。我看你还能护他到几时?”
“皇姐,”他将心声咽下,眼眸掠过一丝得意:“赵相和众臣所言,你有何话说?
曲长缨却并未看他,只是平静道:“陈大人和平大人,似有本奏。”
殿下,陈运展上前一步,目光如炬,毫不畏缩的直刺赵瑞鹤的双眼。
“赵相!陆大人于陌凉卫国浴血,以命相搏,换回边防舆图、粮草虚实乃至敌酋密函,此功,难道是假?!陆大人在清凉台,不顾己身,救下边境百姓,难道是假?!另外——”
他猛地转向曲长缨,声音因沉痛而微微发颤:
“陆大人于飞虹桥,为护公主殿下周全,身被数创,利刃贯体!若非救治及时,早已血染荒桥,魂断异乡!他重伤垂死,缠绵病榻月余,直至今日还未转醒!试问,天下有何等‘苦肉计’,需将性命悬于一线,将生死全然托付于阎王殿前?!此等忠烈,岂容‘算计’二字玷污!”
说罢。还未等赵瑞鹤反驳,平渊先站了出来。
他笑了笑,语气甚至带着几分闲适:“陈大人此言差矣。赵相那是什么眼光?慧眼如炬,洞悉千里。飞虹桥的事,公主殿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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