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彩斑斓的毡毯、皮货、药材摊,似乎是在寻着什么要买的货物;
他旁边,还跟着一个牵着马的、穿着灰褐色短衣的又高又瘦的小厮,那小厮戴着草帽,低着头,看不清样貌。
而在商贾和小厮身后,还有两个人,他们照看着马车上的货物,似乎这马车上的茶叶极其名贵。
他们的马蹄之声此起彼伏,在泥土的路上印下深深的车辙印,同时扬起了呛鼻的灰尘。
在即将擦肩而过时,陆忱州站在一侧,嘴角微微一笑,用陌凉语开了口。
“好茶!这马车里装的,是陌凉的红茶与黑茶砖吧?”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足以引起马上之人的注意。
果然,那紫衫商贾听后立刻勒住了马,调转了身,打量起陆忱州。
“这位客人好灵的鼻子!隔着麻袋也能闻出来?而且……你一个大曲人,竟会说我们陌凉语?”
陆忱州走到那商贾身边,拱手笑道:“阁下见笑了。常在边境做些小买卖,便学会了几句。”
他边说,边自然地靠近马车,像一个普通商贩,摸起了茶。
只是,他不闻茶香,也不问价,他只是用指尖细细捻搓那茶叶,分开分辨,使得它们在日光下泛出翠绿色的色泽。
“这茶叶看着名贵,不知这茶叶是采自南山还是北坡?而且看这分量,这色泽……”
他话锋一转,目光落在那马车的车辙上:“这茶叶……似乎格外的重。把咱们驮着货物的马都压的快走不了路了。”
那商贾听闻,立刻想要辩解,而陆忱州却根本不等他回答,便继续淡然道:
“且我听闻,陌凉王庭近年为显风雅,特从大曲南方引进‘炒青’之法,以求茶汤香高味醇。而阁下这车茶……”
他指尖轻点车上的柳条筐,“用的却是北地更古早的‘晒青’旧艺?……这倒也罢了,可此去清凉台一路风沙干燥,用这般透气却不遮光的柳条筐……”
他喉间溢出一声听不出情绪的轻笑:
“怕是茶叶未到地头,香气便已先被晒散了七八分了吧?”
那紫衫商贾闻言,脸色“唰”地白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时竟说不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们这车茶……是因为、因为……”
陆忱州依旧神色平静,听着他说,同时牢牢锁住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怎么,阁下对自己的货物……似乎并不熟悉?”
空气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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