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嘘——”周围人提醒他,他也毫不在意。
“无妨,这本就是事实——”
而只是,他话还未说完,下一瞬,曲长缨已然起身、上前。站在他面前。
“公、公主殿下……”他慌忙起身。
而但身体还未离开椅子,哗啦——一声!
酒水已然数从头顶浇下!
那人浑身湿透,扑通跪地!
“酒醒了?”
曲长缨居高临下,笑容未变。“在国宴处耍酒疯,才是最大的有失体统。您说是吗,赵相?”她反而转身,看向纵容自家恶犬狂吠的后党之首——赵瑞鹤。
殿内,霎时一片安静。奏乐和袖舞都停了。
后党老臣——赵瑞鹤,缓缓起身,礼貌陪笑。只是在曲长缨回身时,他才露出了眼底难掩的暴戾。
而远处角落的席位上。
陆忱州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他身躯坐得笔直,只是新伤叠旧伤,他的动作仍比平常,慢了许多。
在曲长缨惩罚那后党官员时,他在一旁看着,端起酒杯。
手背微红,动作缓慢而平稳,不过在酒杯送到唇边的刹那——
他的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不是苦笑。
而更像是——
欣慰。
当曲长缨回到席间,再次望向众朝臣——同时带着刺骨恨意,掠过他的脸庞时,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死寂一般的平静。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
夜宴后段。殿内丝竹喧闹,酒气熏天,闷得人喘不过气。
曲长缨从殿内出来,透了透气。
她扶着栏杆,站在廊下,夜风从檐角灌进来,吹散了她脸上薄薄的红晕,也吹乱了鬓边几缕碎发。
她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那月亮又圆又亮,挂在一片灰蒙蒙的云层边缘,像一枚被谁遗落在天幕上的白玉棋子。
“长缨,如果日子艰难了,不妨看看月亮。温柔如月,坚韧如月——莫负人间岁月长……”
是谁在她耳边,这样说过?
她扶着栏杆,望着天上的月亮,忽然露出一个微醺的冷笑。
“殿下,外头凉。”
雪莲将一件月白云锦披风轻轻披在她肩上,指尖绕过她的发梢,将系带系了一个松松的结。
曲长缨拢了拢披风,没有回头。
“各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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