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责所在?”曲长缨冷笑,“好一个职责所在。那怎么如此铁面无私的御史大人,也会‘趋利避害’,投靠那残害忠臣的后党呢?!”
陆忱州肩膀轻颤起来,却仍紧闭着双唇。
曲长缨眼神更利。钉了他一会,她最终转过身,颤声呼一口气:
“罢了。”
她语调平稳,强迫自己不受那些恨意的影响:“说起来……本宫今日召你来,是有另一件趣事,想问问陆大人的。”
她手中暗中握紧了那枚冰凉的玉佩。极慢的转过身,走到他身边。
“本宫想问你——”
曲长缨拉长了语调。
“可曾听闻——”
“大、雁、坡?”
她一字一顿。
紧盯着他的反应——
只见话音出口的瞬息,他周身紧绷的力道骤然一松,似是藏着更深的秘密未被探究到,他指尖微展,连呼吸都沉缓了许多。
但紧接着,他像是又被拖入了新的深渊,眉头紧缩之下,僭越之词竟脱口而出——
“长缨,不要查——”
他猛然抬头,对上曲长缨的瞬息停滞的、慌乱的、惊讶的眼神。
“忱州哥哥,你今后也会对长缨如此好吗?”
“对长缨,自然如此,永不会变。”
——幼时,“忱州哥哥”与“长缨妹妹”的称谓,在此刻响起,令整个书房的空气,都停滞、凝固下来。
“你叫本宫……什么?!”
陆忱州低头,脸色比刚才更白。“臣……失言……”
曲长缨呼吸急促。过了好一会,她才松开紧握的手掌,语气恢复正常。
“听陆大人的意思……是知道‘大雁坡之事’了?陆大人,那你又可曾知道……在大雁坡埋下死士,欲行刺王杀驾之事之人,究竟是谁?”
陆忱州背脊更低,声音沙哑:
“臣,不知。”
“你不知?”曲长缨咬紧牙关。“陆大人既不知,那关于大雁坡的真相,本宫便只能……”
“自、行、查、证了。”
她将“自行查证”四个字,说的极重,说罢,她裙摆扫过他的手背,重新坐回书案。“回你的宅邸去。本宫……不想再看见你!”她颤抖着,拿起朱笔,恍若什么都没发生。
眼前,陆忱州唇片微动,欲言又止,似乎胸腔內正翻涌着千言万语。但是最终,他只是踉跄的起身。他的步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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