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找错仇人的傻瓜也罢,我谢澜音都认。我不走……你也别想推开我。"
谢澜音握着他的手用力往上一提,带着点心疼的嗔怪:
“起来……你这样跪着,我难受。”
展朔踉跄着起身,刚站起半寸便身形一晃,整个人向前倾倒。
谢澜音被他下坠的力道一带,两人踉跄着向后跌去。
她的脊背抵上柔软的锦垫,展朔整个人压了下来,却在最后一刻猛地用手肘撑住榻沿。
他就那样悬在半空,双臂撑在她两侧,猩红的眼眸低垂着看她,湿发上的水珠滴在她脸颊上,一滴,又一滴,烫得惊人。
谢澜音捧起他的脸,含着他的下唇轻轻的抿着。
展朔轻颤了一下,随即缓缓闭上眼,那悬在半空的手终于落下来,死死扣住她的腰。
他没有加深这个吻,只是那样静静地贴着她的唇,呼吸交缠,任由她的温度将自己从冰冷深渊里一点点拉回。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两人紊乱的心跳在静谧中渐渐归于同一节律,展朔才微微偏过头,将脸深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音……我何德何能,娶了你。"
谢澜音轻轻捏了捏他紧绷的脸颊,嘴角微微上扬:"自然是你前世积了福,不然怎么配得我亲自下凡,来收你这尊煞神?”
展朔先是怔住,随即肩膀微微抖动,竟真的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笑。
谢澜音稍稍推开他,仰头望进他眼底。那双眼里还有血丝,但那些翻涌的东西,好像没那么乱了。
“我还有好多问题要问你呢。”她伸手,指尖不轻不重地戳了戳他心口,“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一句都不许瞒。”
展朔低头看她。
心口那团堵了十年的东西,竟在她这一戳之下,松动了。
他捉住她戳在自己心口的那根手指,包进掌心,额头抵上她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松弛:
“谨遵夫命,”他嘴角弯起,眼底终于有了笑意,“夫人尽管审,为夫……知无不言。”
两人隔着一张矮几坐着,手里各捧一盏温茶。
外头的雨小了些,淅淅沥沥地敲着窗棂,反倒衬得屋里更是安宁。
谢澜音抿了口茶,目光清凌凌地落在他脸上:
"十年前,落鹰涧一役,安远侯父子连同八万护国军全军覆灭。"她问得很直接,"此事,可跟小鱼有关?"
展朔握着茶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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