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的鬼。奴婢不该……不该对旁人生出念想,这是奴婢的错。"
她深吸一口气,终于抬起头,眼底有泪,却倔强地没让它落下来:
"但奴婢不悔那夜守着他。小姐教过奴婢,做人要有担当。他……他当时那个样子,奴婢若走了,一辈子良心不安。如今他好了,奴婢……奴婢便躲得远远的,不再见他就是。求小姐……别让奴婢离开您身边。"
这话一出,连白芷都动容了,偷偷抬眼去看谢澜音。
谢澜音倚在软榻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目光落在青黛那双泛红却坚定的眼睛上,半晌,忽然笑了。
"傻子。我若真恼你,那日便不会由着你守在他床边了。"
青黛猛地抬头,眸中水光颤动。
"看着我。"谢澜音倾身,目光如刀锋般刮过她眼底的不安,"你是我谢澜音身边第一大丫头,账本看得比掌柜还精,草药辨得比大夫还准。这府里上下,谁不喊你一声'青黛姑娘'?这本事,这体面,是你自己挣的,不是谁施舍的。"
她顿了顿,语气沉下去,却透着千钧重的承诺:"若真有人拿'奴籍'二字卡你——"
"我便脱了你的奴籍,风风光光从谢家出嫁。"
她伸手,亲自将青黛从地上扶起,掌心温热而有力:
"我身边出去的人,便是嫁他展朔的心腹,也是我谢家给展家的体面。把腰杆挺直了——不是你去攀附他,是他来求娶你,还得看谢家答不答应。"
青黛呼吸一窒,像是被人重重在心头擂了一拳,震得她半晌说不出话。
随即,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她双膝一软,近乎瘫软地俯下身去,额头抵着谢澜音的膝头,浑身都在发抖,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谢澜音伸手托住她的肘,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搀了起来:
“抬头。”
青黛就着她手上的力道站起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手里被塞进了一方温热的帕子。
谢澜音静静看着她哭,直等她肩头抽动的幅度渐渐小了,才开口:
"哭够了?心里可好受些?"
青黛攥着那方帕子,羞赧地点点头,可随即,眼底那丝刚亮起来的光,又蒙上了一层阴翳。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攥紧了拳头,声音低了下去:
"小姐……奴婢还有一事,藏在心里,不吐不快。"
"说。"
"奴婢怕……怕清风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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