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抬手用力揉了揉紧绷的太阳穴。
一夜未眠,眼底布着血丝,精神却因高度的戒备和审讯的冲击而异常清醒。
窗外,墨黑的天际已透出一线模糊的鱼肚白,渐渐被染上浅金,东边的日轮正挣扎着欲破云而出。
天亮了。
今日……还是个“特别”的日子。
清凉寺后山,轩辕穆青。
“清风,依昨夜所议,布控清凉寺。另,派一队人,盯紧康郡王府及与他往来密切的几处地方,有无异常调动。”
“是!”清风肃然领命。
“还有,”展朔顿了顿,“回府告知夫人,今日我会晚归。”
交代完毕,他转身推开刑房隔壁一间僻静厢房的门。
屋内陈设简单,仅一榻一桌。他和衣倒在坚硬的板榻上,阖上眼帘。
清凉寺后山,竹林掩映。
虽是盛夏,此处却因山势林深而凉风习习,竹叶沙沙作响,确是个避暑静心的好去处。
轩辕穆青独坐于竹林深处的石亭内,石桌上已备好一套素雅茶具。
算着时辰,她该到了。线报说,她的马车在一个时辰前便已离府。
竹径那头终于传来了脚步声,不疾不徐,沉稳扎实。
轩辕穆青含笑抬眸,望去的瞬间,笑容却几不可察地僵在了脸上。
竹影摇曳间,缓步而来的并非裙裾翩跹的女子,而是一道挺拔冷峻的玄色身影。飞鱼服未着,但那一身寻常锦袍也掩不住的锋锐气势,除了那位锦衣卫指挥使,还能有谁?
“展大人。”
轩辕穆青放下茶壶,面上已恢复了温文笑意,只是眼底掠过一丝阴霾。
展朔径直走入亭中,在他对面坦然落座,目光如沉水般落在轩辕穆青脸上。
“内人身子偶感不适,不便赴康郡王雅约。”
“展某代她前来。康郡王有何指教,尤其是……”
他略顿,眸色骤深,锐意逼人:
“关于展某的那个所谓‘重要秘密’,不妨直言。”
轩辕穆青袖中的手指微微蜷缩,面上却不显,执起茶壶,为展朔面前空置的杯盏注入了七分满的碧螺春。
“展大人,请用。”他将茶杯轻轻推近。
展朔垂眸瞥了一眼那荡漾着碧色的茶水:“茶,便免了。展某今日前来,并非为品茗叙旧。”
轩辕穆青迎着他毫无温度的目光,唇角依旧噙着那抹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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