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轻叹一声,长睫颤了颤,似乎清醒了些,自己抬手接过了杯子,将剩余的一饮而尽。
“还要么?”展朔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
“够了。”
她摇头,将空杯递还,身子一软又想躺回去。
展朔接过杯子,随手搁在床边矮几上,他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既然够了,”他忽然开口,“那就继续我们之前……未完的事。”
话音未落,他已重新俯身靠近。
一只手(删),力道带着点凶狠的意味,像是惩罚她刚才的“临阵脱逃”。
(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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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劲儿还在骨头缝里赖着,身子本就敏感得不行,被他这么又糙又野地一碰,一股又麻又痒的感觉“轰”地炸开,顺着脊梁骨直冲头顶。
她本能地想缩,可身子不听使唤,反倒不受控地朝他手心迎了迎。
这点细微的反应,像是往干柴堆里扔了颗火星子。
展朔的眸色在瞬间晦暗如浓稠的墨,所有克制与试探的假面轰然碎裂。
他不再给她任何适应或思考的时间,顷刻间便覆身上去,沉重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带着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然后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长驱直入,席卷着她口中残存的酒气与水意,如同风暴登陆,不容半分退缩。
与此同时,(自行脑补)
“……”
谢澜音在他嘴里破碎地哼出声,身子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又热得发烫。
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环上他的脖颈,指尖无意识地陷入他紧绷的肩背肌肉。
展朔稍稍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蹭着她的鼻尖,幽深的眼睛盯着她迷蒙泛红的眼。
那里面水光潋滟,有点懵,有点慌,更多的是一种被勾起来的、藏不住的渴。
他不再等了。
......
憋了这些日子的火,加上刚才被她撩到一半又睡着的憋屈,这会儿全化成了实打实的力道,又凶又急。
大概是她这些天跟着青影墨羽练得勤,身子骨比刚成亲那会儿韧了不少,也或许是酒意让肌肉更放松,竟意外地……更能承得住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蛮横的折腾。
这细微的差别,展朔立刻察觉到了。
他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喘息的模样,眼底飞快掠过一丝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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